Skip to main content

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2011

2011年风云人物:阿裕尼选民

当然也应该包括20年后才亮剑的刘程强和工人党团队

红绿屋顶的阿裕尼为新加坡民主带来了春天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阿裕尼选民肯投敢投在野党,愿意做出改变,不过也要选择一把好剑,如果是一把破刀,那是不可能一剑穿心,把行动党的两个部长击倒。因此,宝剑配英雄,再配上人民的支持,其结果,就是一口气让五位行动党候选人落选。
这个结果,其意义在于为将来的在野党候选人制造机会,突破行动党的集选区,让选民敢于给在野党机会,只要是宝剑,好剑,选民就敢投你一票。
两年前,行动党制度化官委议员,增加非选区议员的人数,在选前变更选区范围,就是要拦阻在野党壮大。这种没有远见的作为,当然逃不过选民的眼光,选民要看候选人亮剑,选一把代表民心的好剑。当时,行动党是否是为太子铺路,还是任然在一党独大的美梦中,而不知道世界已经变了,竟然可以变得这么的快,这么的令人不可捉摸。这一点可能连在野党也没有意料到。
看起来,81对6已经是行动党的极限了。很难想象下一届大选仍然还是这个比例。因此,行动党的总议席看起来是不可能增加了,而在野党的议席却有机会大大的增加。选民就是要看一把好剑,不管是来自在野党还是行动党。一把为民服务的宝剑,就是选民心中的一把尺。
20年后刘程强才亮剑
依稀记得20年前,开车到后港看刘程强的选前最后一个群众大会,好像是在河边,现在是公寓的地方,当时,找停车位没有问题,现场也只有几千人,那里有像现在的群众大会,挤得人山人海,根本找不到停车位,拥挤的连挤都挤不进去。
刘程强的这个1991年群众大会的人数,当然比上一届1988年的友诺士集选区的人数来的少。看过了友诺士的群从大会,看过了友诺士的险败,在计票中心的失望,心里面是灰灰色的,对1991年的大选,当然没有存在太大的希望。
说的实在一点,根本没有想到刘程强会胜出,还有民主党的其他两位候选人也胜出。加上詹时中,那一年共有4位在野党议员。本以为20年前的这个突破,可以维持和壮大下去,但是,在集选区继续扩大,选区范围一再变更下,在野党候选人素质好坏不齐的情形下,结果这一等,就等了20年。连续剧中的‘才九’不是说了吗,人生有几个10年,我们竟然等了两个10年。从这点看来,行动党的本事真的不小,也很敢走民主的擦边球。
难怪,5月工人党在阿裕尼的胜选,有这么多的人发出快乐,欢乐的笑声,或许还有哭声,笑中带哭。这个足足等了20年的突破,可以说是得来不易,是需要多少毅力,努力,…

Will the children and grand children of our ISA exiles be given citizenship?

Happy New Year 2012 from the children of Jiangxi
This looks like an unthinkable question and most likely a stupid question from a wise man’s point of view.
But who know many years down the road when Singapore becomes more mature and achieve the first world democratic status.  A history relooks and re-evaluates may ‘correct’ the political norm of today. This will give a fair assessment to those people who left or forced to leave Singapore for political reasons.
The BBC report on “Latin American exiles queue for Spanish citizenship” is an interesting article. http://www.bbc.co.uk/news/world-europe-16342340
The report said:
<A provision added in 2008 - known as the Law of Grandchildren - offered citizenship to anyone whose parents or grandparents were born in Spain but left the country because of their political beliefs or economic hardship between 1936 and 1955.>
And interestingly children and grand children of foreigners who helped to fight against the dictator are also eligible:
<C…

乌龙的政治秀 网上的罗生门 或许越来越普遍

汉通不如英通入流不及主流
地铁停驶事件节外生枝,引发出预想不到结果。原本讨论地铁停驶问题的电视节目,是要让政府有机会来拉近民心,让人们发表意见,做做政治秀,把视线转一下,不要整天谈论官方的意见,来一点民声,怎知道火不但没息,反而落得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场地铁政治秀,现在看起来,好像变成了罗生门。有点像中共和国民党的一中各表,也有点像九二共识的有和无的争论,还有到底如何台湾共识,是如何个共识法?
还是现实一点的好。汉通真的不如英通好。现在搬出华校生的身份,会不一会迟一点。英语不灵光,就要有自知之明,上主流媒体的英语节目,就要特别小心。即使英语真的不灵光,也要有基本的政治敏感度,种族歧视,一向是我们国策中不被许可的,作为行动党的国会议员,怎么可以这么的大意。
堂堂一党独大的行动党议员,有着这么雄厚的政治背景,怎么会落的个虎落平阳被犬欺呢!怪只怪自己虽然入了主流的执政党,但是却只是一个跑龙套的。大事没有你的份,小事就让跑跑,因此,虽然入了流,也不是主流中的主流。说来也令人不明白,身为国会交通委员会副主席,本身英语又没有主席来得灵光,为何要跑这一回的龙套。
一个乌龙球,踢倒一个精汉
更为怪异的是,发起这回讨伐声浪的不是主流媒体,而是社交网中的主流网站。事实上,主流的电视媒体,已经做了一个球,一场政治秀,让这个交通委员会副主席来把球踢进对方的龙门,哪里知道,这临门一脚,竟然成了一个乌龙球,踢进了自己的龙门。你说冤枉不冤枉,明明是一场必胜的比赛,连裁判,边线员都是自己人,怎么还是输了一场球。
球虽然输了,唯一得到的安慰奖,可以说,的确把人们的目光从大骂地铁营运的的声浪中,转到这场乌龙球的赛事上。这或许是一场无意中的有意效果。
不是败在主流媒体手中,而是败在主流的社交网站手中。是否可以用‘虎落平阳被犬欺’来形容呢?一个非主流,官方又不认可的媒体,竟然能够逼我们尊贵的行动党议员踢进一个乌龙球。
我们主流媒体是非常的自负的,在官方的支持下,自认报道公平公正。同时,主流媒体也提出数据,调查报告,说明人们还是相信报纸电视的报道,认为这些报道可靠性高,公信力强。那么为何主流社交网能够把我们的主流政党的议员打败呢?怪只怪你是精汉而不是精英。即使是非主流的精英也可以把你这个主流的精汉打倒。
这就是不听老人言的结果。老人不是说了吗,在新加坡不懂英文英语是不行的。你的汉通通成了精汉,还是汉。别人的英通虽然通不成精英…

From Broken English To Misinterpreted English To Non-English Languages: Are We An International City With A Human Touch?

There seems to be a language communication issue in our transport system.Not only our ‘national language’ English was not well communicated to the commuters about the MRT breakdowns, other official languages of Chinese, Malay and Tamil face even more communication problems or no communication at all.
In addition to a previous post <Lui Tuck Yew should think out of the PAP box> (http://pijitailai.blogspot.com/2011/07/lui-tuck-yew-should-think-out-of-pap.html) , now Liu should act further to think out of the ‘communication and language box’.I have also pointed out that English may not necessary to be the working language for all residents in Singapore (http://pijitailai.blogspot.com/2011/11/singapore-working-language-is-english.html).
Therefore, how to guide and communicate with commuters in their own languages, other than English, is critically importance. Unlessthe government has different positions towards these groups of commuters, seeing their lives less important and treating…

在历史感情和功利现实下,台星关系渐行渐远

从新加坡看来,的确是如此。
先说这个“星”字,在新加坡,好多人,尤其是年轻人,都不直接联想星洲就是新加坡,很少人会用“星”加坡,这是旧的用法,就连‘星洲日报’都要到马来西亚去找,新加坡已经没有“星洲日报‘,也没有”南洋商报“,这两家报纸要到马来西亚才能找到。这是文化上的变。
所以,从新加坡出发,还是用新台或是台新关系比较好,比较能反映历史的真实,这或许更能显示两地的历史感情的流失。两蒋和李光耀的感情是不能和现在的新台两地领导人的关系做比较的,单单他们的这段过去的感情,就没得比。那时是为存亡而两依靠,现在是各飞各的,在现实面前,选择自己的路。
不只是领导人的感情问题,两地的语言文化元素也进一步发生变化,变好变坏不好评论,但是,新加坡是要走向所谓的‘集合亚洲于一身,国际化市的英语社会‘,而台湾却依然要发挥台湾特色的中国文化,当地文化。因此,新加坡年轻一代,除了追星一族对台湾的影视文化,旅游饮食有所了解外,深一层的政治,社会,文化的沟通,当然是不尽人意。在这样的背景下,和从前比较,新台关系自然会生变。
新加坡务实的选择
以新加坡人的立场来说新台关系,也只能说是两地,而不能说两国。新加坡只承认一个中国,而台湾是整个统一中国的一部分。新加坡政府不会为了得罪中国,伤害新中关系,而让驻新加坡台北办事处越界,这是台湾人的无奈,新加坡人的不得已。在大国外交下不得不走的路,不得不知的选择。
外交上如此,国防上也是如此。星光计划已经渐渐失去过去的星光。新加坡武装部队的训练已经可以在好多国家进行,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法国,印度,南非,泰国,文莱等等。这个新台历史上,最重要的包袱,已经越来越轻了。
新台关系,在两蒋过世后,就发生了“情”变。事实上,在70年代,尼克松访问中国,李光耀访问中国,中国加入联合国后,就已经开始变了。中国的改革开放在意识上又是一变。台湾的民主化过程又是一变,李登辉是一变,陈水扁是一变,马英九想变回来,和以前一样,是不可能的,想改进倒是有机会,但是,也只能在经济方面下手。
台湾在新加坡经济,外交,国防,文化上,越来越不重要
新加坡是个讲经济论功利的地方。如果新台关系要进一步发展,就只能从这个方向找突破点。但是,台湾在新加坡经济上所扮演的角色,也和外交,国防,文化一样,越来越不重要了。新加坡旅游局不是把台北分局降格为办事处了吗?中国的崛起,当然是一个因素。欧美日本依然是新加坡的主要贸…

Free Public Transport For All When The Trains Break Down

As a compensation for the loss of money and time, users of public transport should entitle for a free ride whenever the MRT trains or the metro system break down.
More importantly, we must look beyond the financial figures.When the emergency comes and passengers have to run for their lives, if the SMRT keeps the mindset of ‘pay first before your leave the stations’, then we are expecting more disasters to happen.
It is an issue of life against money, time against money. Not only SMRT did not maintain its metro system well, it also did not evacuate the passengers well in the recent incidents.These are just breakdowns, what will happen if there is a terror attack, fire, flood or other emergency.Can we trust SMRT to do a good job and put life as first priority?
So, it is important to be prepared in face of the emergencies as what Deputy Prime Minister Teo Chee Hean mentioned on Sunday.He said it's important to be prepared in the face of emergencies, as there are always unusual aspects …

地铁事件的机关算尽,垄断到底,和替代无路

地铁中断服务,不是部长说的严重事件,它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政府的管理思维,办事态度。如果地铁公司需要反省,那行动党政府一路来的相关政策和作为就更要加以反省了。因为,政府的所作所为都跟-机关算尽,垄断到底,和替代无路有关。
何为机关算尽?以地铁为例,就是要想尽各种办法让地铁公司赚钱,让利益为先,如果维修可以外包省钱,就大开方便之门。总之,政府不希望地铁的经营会带来财政上的负担,只要能够做到,快,省,好,政府就说地铁公司好。
什么是垄断到底?地铁的经营就是做到垄断到底,除了给予路线的垄断外,还要避免发生竞争,不只地下没有竞争,就连地上也没有竞争。和地铁平行的巴士,统统都要退出服务,确保只有地铁单方面提供该路线的公共交通服务。
结果呢!变成了替代无路。一旦发生地铁中断服务,就是没有替代公共交通服务。只能利用临时找来的巴士连接地铁站,这种点与点的联系,怎能和平行的巴士路线相比,当然是把地铁乘客搞得怨声载道,大吐苦水。
政府怎么会没有想到‘机关算尽和垄断到底’的结果是会把自己陷于‘替代无路’的尽头。物极必反,什么都算尽,什么都垄断,结果是人民一看到不满,一看到不顺心,就会怨声载道,甚至有时连道理都不说,总之,都是政府的错,什么都怪政府了。一有机会,人民就会发出不满,不然,就找机会,发出不满。因此,地铁窗户的被打破,有人说是‘破坏公物’,有人说是不满,有人说是空气不流通,总之,地铁公司的回答是不加追究。试问,不论是什么原因,地铁公司还敢追究谁?不是更加引起公愤吗?
媒体,工会,人协,建屋局的 机关算尽,垄断到底,和替代无路
从地铁延伸开来,行动党政府在其他方面,也不是做着同样的事情吗?
*媒体电视在被政府机关算尽和垄断到底后,人们就只好到网络上去找出路,自己找一条路来宣泄和发表意见。看不到好节目,就上网找。这样一来,反而是给网民找到了一条替代之路。
*工会在被机关算尽和垄断到底后,似乎真的替代无路了。什么都是由行动党来安排,工会已经不需要自发自动的工会精神了。
*人协被机关算尽和垄断到底后,年轻人不想参加,不认同行动党口味的人不参加人协的活动。不只如此,人协的排外性还很强,反对党的活动是外人,行动党的活动是自家人。
*建屋局更不用说了。组屋翻新,邻里设施的提升,更是要看行动党的脸色,不投行动党,那就慢慢等吧!
地铁事件,不只使到没有替代公共交通工具(平行巴士服务)的出现,甚至即使有,有很多人也不知道。…

NMP And The Most Important Book: Who Is To Decide? May History Make The Decision?

How can we define whether a person or a book is important, most important or not important at all? Should it be defined according to public opinions, the applicants, the author, or history?  We don’t know.  It is especially difficult to assess the importance of a book when the author is alive. Just like many art pieces, their intrinsic value will only surface (unfortunately) after the passing of the painters.
Lin Yutang wrote an interesting book about Su Tungpo – ‘The Gay Genius – The life and Time of Su Tungpo’. Su’s works were banned and the Song government even imposed fine for possessing the poems, prose and paintings by Su.  However, century later, the government had to withdraw the order and praised Su again with highest respect.  
History is very funny. It records the past for future readings and assessments.  The current happenings may not be the true pictures of the events.  Hopefully candidates who apply for the Nominated Members of Parliament know what they are doing and ap…

从新马大众书局的差异,看厦门大学落脚马来西亚。

每次到马来西亚短游,都会特意的到那里的大众书局逛一逛,不论是新山还是吉隆坡,那里的大众书局都比我们这里的大众书局,有更多的华文书籍,简体的,繁体的,台湾的,大陆的,香港的,甚至马来西亚出版的都有。
虽然和台湾诚品相比,有一些距离,但是,和同属一个集团的新加坡大众书局,那可相差的很大很远。这里的大众也尝试开办过这样的书局,但是,却不成功。在新加坡,或许,只有书城才有出售这么高,那样有水平的华文书籍吧!
这里的大众书局有如一间专卖考试书籍的地方,小学,中学,高中,除了课本,还有考题解答,各种各样的学校参考书,准备书和工具书。看来新加坡的书局的一大收入还是离不开出售学校的教科书和工具书。难怪,邻里中心组屋的走廊,不时还可以看到出售名校考题和解答的复印本,还卖的很红火的呢!
话说回来,既然没有读者群,当然也没有贩卖高水平华文书籍的必要。大众是一间上市公司,不能只为文化服务,为新加坡区区几个读者服务。这是可以理解的,卖学校课本参考书容易得多了。何必要为自寻烦恼,钻象牙塔,辛辛苦苦找了一大推没有要买没有人要读的书呢!
大马学生有华文底支持厦大分校
这里没有读者,没有客源,对岸却有。很自然的,大马的大众书局就自然的提供这样的服务。为他们找来华文书籍,为他们提供精神粮食。这些读者中,还不乏年轻的读者。这就难怪中国厦门大学有意要到马来西亚开设分校。厦大也是要考虑市场需求的嘛,没有足够的学生人数,分校是开不成的。
作为一个来自新加坡的人,陈嘉庚当年设立厦门大学,根本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厦大还可能回流,回到东南亚开分校。可惜的是,厦大不是倒回到新加坡,为新加坡培育英才,而却为邻国栽培人才。世界上的事,真的很难料,谁会想到中国的大学,竟然能够跨出国门,到世界各地开分校。
除了厦大外,据了解台湾的大学也有意到马来西亚开分校,而马来西亚也有意让这些中,台大学到大马去开分校。想不到马来西亚还有这样的市场 - 用中文华语授课的教育市场。而马来西亚,对这个敏感的语文课题,也愿意开绿灯,不再限制。
我们除了欢迎,祝福厦大,到马来西亚开分校外,还能说上什么呢?或许,马英九也可以考虑继北美后,到马来西亚开办台湾学院,让民主和文化相结合,在东南亚发出光辉。
厦大到马来西亚开分校,在意义上,可能更胜于孔子学院在新马的设立,毕竟厦大在某种意义上,和新马有着历史的联系,更能触动人心。更令人往事只能回味。

High Ministerial Salaries: Wrong Assumptions For Wrong Pay?

{The art of making yourself rich, in the ordinary mercantile economic sense, is therefore equally and necessarily the art of keeping your neighbour poor.  ….. John Ruskin}

The reasons for paying very high salaries for Singapore ministers are based on various wrong assumptions.
They assume ministers are super human beings that can work 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They assume these political holders are productive and efficient every seconds, no sick leave, no emotional problem, like machines operating without any maintenance.  Furthermore, they assume these people are as enterprise as entrepreneurs, risking and scarifying their carriers, family and friends.
The PAP government got the assumptions so wrong that they pay the wrong salaries to their ministers.  If you examine the reasons and assumptions, they are all wrong.  Why wrong?
Perhaps only a robot can justify for the assumptions of the working conditions described above.  Even that, a robot still needs some maintenance and definite…

都是钱作怪,从电梯翻新,看政府如何面对过去的失策。

美其名的电梯翻新,到头来对少数人来说,仍然是一场欢喜一场空。这个少数可以少到四户人家共用一架电梯,俨然有如私人公寓,有着自己的私人电梯一样,难怪政府不舍得为这些少数家庭提供这么昂贵的服务,以免浪费公款。
表面看来,的确是如此。政府组屋的目的是居者有其屋,政府还说这些组屋是贴钱盖起来的,因此,电梯翻新不能浪费公款,为少数人服务,希望组屋屋主和他们的家庭成员,能够谅解。
组屋电梯没有在每层楼停留,方便住户上下组屋,是以前建屋时的设想不周到,或许是当年人口年轻,可以追上追下,不觉得辛苦,也或许是当年的经济条件没现在这么好,可以省一点就省一点嘛!还是,当时没有选举的压力,根本也不用理会组屋翻新这回事。
不论什么原因,总之就是有这个上下楼的不方便。对于在建国初期做出贡献的老一辈人,当年身强有力,爬多几层楼,不算什么大事。能为国家省下一些钱,作为建设基金,贡献不是更大吗? 国家因此不用借钱,没有外债的忧虑,这在今天还是具有重大的意义,这是伟大的牺牲。
不知何时何月,我们健忘的政府竟然忘了老一辈人的贡献。和这些做出贡献的国人斤斤计较,大谈特谈经济理论,讲起生意经来。电梯层层楼停留,这个费用可不轻,不只建造费用不划算,维修费更高。因此,既然,过去都做出牺牲,为何现在不将就一点,多上或多下一层楼呢?
原则的问题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当年申请组屋时,大家都一样,没有少数还是多数人用电梯的问题,大家都用中间的共用电梯,有些人上一层,有些人下两层,只有幸运的少数能够不用跑上跑下。现在,这些多数中又分出一些少数,对不起,费用太高,不能让你如愿,电梯一步到家。当年申请组屋时,也没有明文规定,有没有电梯翻新这回事,有没有少数人没有机会享受电梯一步到家服务这么回事。
如果当年有说清楚,组屋的选择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组屋的售价也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精打细算的新加坡人,会同意花一样的钱买一间到头来没有电梯到家的组屋吗?想不到一讲到钱,政府就跟你斤斤计较起来了,而忘了往事。
这些当年的失算,失策,考虑不周,也不用去计较谁对谁错。眼下是如何正确的处理,公平的对待这些少数人。如果只是为了钱,而伤了和气,少了几张选票,那可能不很划算,万一就差这几票,输了大选怎么办?

严肃的问题

严肃的看待这个问题是有必要的。这是政府对待少数人的态度,从这点延伸出来,也代表政府如何对待落势群体,不幸的人士。我们的公共服务,交通运输,学校,图书馆,各…

Be Patient, Faster Broadband Connections = Better Learning At Schools?

Singapore schools can look forward for a new super fast broadband network.But can we look beyond the speed?Is this another example of ‘cheaper, faster and better’ in education?
Earlier this month,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MOE) awarded a S$32.6 million contract to SingTel to outfit primary, secondary schools and junior colleges with the Next Generation Nationwide Broadband Network (NGNBN).  (Today, 30 Nov 2011)
The report, as usual, is also followed up by various supporting comments from the schools and all those interviewed are happy to see the benefits of faster broadband connections.
However, does it really mean students can have a better learning or quality learning at schools when there are less waiting times for their learning information and materials? What will happen to them if they can’t get the high speed they want? Will they find alternative solutions?
Lack of patience
Yes. Time is money. Faster speed will get you ahead of others. Does it mean students will lose their patienc…

老弱残兵雷声大 收拾失地雨点小 谁在为正义而战?

行动党自从在5月兵败阿裕尼后,沉静了6个月后,最近在党大会上,才再提要收拾失地。不过,看起来是雷声大,雨点小。自从工人党联军登陆行动党的“诺曼底”后,行动党除了前方吃紧外,连后方也出现问题。根本的问题是派不出一员猛将,说服勇敢和有智慧的志愿者,收复已经被敌方攻克的“诺曼底“.
“诺曼底“失守,真的这么重要吗?是的。不只”诺曼底“已经失守,连东部的德国坦克部队,也将在苏俄的攻击下,全部失守,形成两面受敌的局面。行动党的结局是否如此,这就要看选民如何定义下一届大选,是否是正义的选战?
现在突然跑出一个林文兴,说要领军收复失地。林文兴何许人也?行动党前主席,工会前秘书长,内阁前部长,今年大选,贵为党主席,却没有上阵,好像许子根,贵为党主席,已经宣布不参加下一届的马来西亚大选,可想而知,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林文兴很可能是行动党历届主席中,最没有势力和分量的人。那么,我们看看什么人曾经担任过行动党主席呢?杜进才,陈庆炎,甚至现在的许文远,不用多说,林文兴和他们一比,斤两有多重,一看就清楚了。这样的人,即不是武将,也不是文才,你说他能做些什么。
正如坊间传言的,行动党将会派老弱残兵来充充面子。前部长,前副总理,前国会议长,再加一个前部长和新兵,凑成5人,前往“诺曼底“应战。这样的架势,超级前部长团队,不能不说,阵容强大,雷声很大。明眼一看,就知道这是虚张声势。但是,我们实在不能怪行动党,过去几年,行动党根本没有培养出可以上战场的武将,甚至连出策献计的文才也没有。
因此,行动党现在说要听基层的话,不要空降候选人,要选有贡献的人,早一点推出候选人,早一点做准备等等。因为,正如在行动党大会上说的,下次大选,没有安全的选区,没有包吃得榴莲。行动党候选人要有求胜之心,各自守好本身的阵地,不要让俄美英联军攻陷。
怎么我们的常胜军,突然会变成哀兵上阵,害怕上战场,害怕真枪实弹了。原先的保护网,50年后,竟然越来越无效,不中用了。
谁在为正义而战?
春秋无义战,虽然在历史上,春秋没有正义的战争,但是,往往站在正义的一方,会有一些优势,人们也会同情具有正义感的一方。春秋五霸的出现,也显出他们是比较有正义感的。
事实上,杨荣文领军的行动党阿裕尼团队是一支很强的队伍,在正义感方面也比其他行动党组合好。即使吴作栋也认可,为何偏偏是他们这组人遇上工人党的联军。他虽然认为可惜,但是,也要承认和接受在正义面前,选民的…

Singapore working language is English? (Part 2) - 10-12% of Singapore population are Chinese immigrants.

In the past 20 years, nearly 600,000 Chinese immigrants arrive in Singapore.This is bigger than the population of Ang Mo Kio and Toa Payoh put together.Of course, it is also bigger than the population of Brunei.
A study report from China’s Xiamen University Nanyang Studies Institute also estimates that it is 10-12% of our total population. (学者研究称近二十年新加坡的中国新移民约60万 http://www.chinanews.com/hr/2011/11-29/3495386.shtml)

The Dean of the Institute, Prof. Zhuang Guo Tu, in a forum in Shanghai pointed out that since 1990, after the establishment of Sino-Singapore diplomatic relationship; Chinese immigrants have arrived in Singapore in great number. From the 10-year period of 1990-2000, the number of Chinese immigrants is more than 230,000. From 2001 to 2009, the number is at least 300,000.
According to Zhuang, there are 4 types of Chinese immigrants in Singapore: professionals and students, ordinary skill workers, investors and labourers.In addition, there are also immigrants through marriage, ill…

双语双文化,一个钱字推得动吗?政府单方面推得动吗?

双语双文化人才对新加坡的未来很重要,这点即使不是双语双文化的人也同意。但是,要培养这些人才,有钱未必推得动,政府单方面领导更无法推得动。
这需要一股傻劲,一股精神,因为,具有双语双文化未必就能‘风生水起,财源滚滚’。尤其是,双语双文化中的强势语言不是英语英文。
当年,否定南大人是双语双文化,不正是基于他们华文华语比英文英语强吗?不单如此,正因为懂得双语双文化,他们的薪金待遇还吃了亏。被认为是不入主流的毕业生。因此,懂得双语双文化,未必就吃得开。因此,在钱的现实下,我们现在只能做到英文英语比华文华语强的所谓双语双文化人了。
说实在的,这到底是不是双语双文化人呢?特选中学真能培养出双语双文化毕业生吗?
或许,我们连这样起码的要求都做不到。举个例子来说,我们的足球当年订的目标是要进世界杯,我们在足球的财力物力投资更是各种体育项目之冠,甚至还要出动部长坐镇,领导指导规划,勾画出一片美景,美梦。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连亚洲都无法突破,更谈什么世界杯。
民间的体育运动,推广,是否一定要由政府来主导,部长来领导,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同样的,推广双语双文化,是否一定要由教育部来主导,政府来领导,才能成功?
我们的政治是否涉入太深,而使到好多政策,活动,都变得生硬,变得不灵活,而变得无法成功?
不知是政府不放心,还是,政府以外,我国就没有人才领导体育运动,语言语文的推动,文化的传承。行动党的不放心,样样事情都要插上一脚,反而是作为第一世界国家所最不应该做的。
新加坡人的教育程度,收入都是排世界的前面,基本上,我们已经能够解决基本的生活问题,现在是要向生活素质上提升,软实力的提升。这种背景,已经不是样样事情政府都要做主导,都能坐主导的时候了。大选,总统选举后,民间在政治上要有更大的参与,当然,在其他方面,语文,文化,体育,社会活动,也要也应该要有参与。
政府单方面主导一切的时代已经结束,一个所谓“新”的行动党应该应当要有勇气面对这种挑战。如果真的要搞好双语双文化,搞好足球等运动,放手让其他人来领导,效果可能更好。
继续由政府来领导,指导,在思维上还是换汤不换药,结果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再等下去,或许,政府也该换人做了吧。

Why is it so hard for the PAP to say ‘thank you’? …To the voters, CPF members and Singaporeans at large.

The Sunday convention of the People’s Action Party is about a new PAP, tougher fight in future and a word of thank to some PAP members.   Why can’t they extend the ‘thank’ to the voters, especially those 60% voted for them in GE2011.
Will the ‘new’ PAP begin to appreciate the contributions of Singaporeans and not only listen but say ‘thank you’ whenever necessary?  Yes, you will face tougher contests and as PM Lee put it there will be no more ‘safe” seats and the PAP has to fight to win.
It also proves that the magic of GRC and boundary reviews conducted before a general election will no longer be effective and it may even back fire the PAP. Further, PAP candidates have to be known in advance and fight their own war.   
In the great book of Red Chamber, there is a famous prediction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Jia family:
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需寻各自门。 After 3 generations, all the beauties will be gone.  Each has to find their journeys and destinations.
The protection of GRC and boundary reviews can no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