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欠你钱的人说话比你还大声,有这么一回事吗?不信,看看你的公积金,工人党的阿裕尼。

欠你钱的人说话比你还大声,有这么一回事吗?不信,看看你的公积金,工人党的阿裕尼。

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债主,怎么好像换了位置。借出钱的债主,债权人,好像没有发言权。而拿着你的钱的人,欠你钱的人,却四处炫耀,在世界各地投资,成为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投资者。

当淡马锡控股和政府投资公司在世界各地投资时,可否想到,这是公积金会员的血汗钱。

民选总统帮助欠钱的人,还是借出钱的人

民选总统到底要站在那一边,他是要帮助欠钱的人(政府),还是借出钱的新加坡人民。总统的职权之一,就是要为人民看好公积金,看好储备金。储备金如果没了,也就等于公积金也没了。但是,总统也可以不看储备的账簿,跟现任总统一样,不只不看,他还曾经让欠钱的人,动用多一些钱,而没有
向借出钱的人报告。

在四位候选人中,陈庆炎是唯一,也是最可能维持现状的人。那就是说,借出钱的人,政府的债主,公积金会员,还是要像过去12年来,看不到账簿。其他三位总统候选人,在不程度上,都会要求政府每年出一份年报,报告储备的状况。

歪理变成有理

这好像是一个歪理,但是,有时借出钱来的人,的确是有口难言,不上不下,不知如何是好。你看看中国,美国的最大债权国,虽然,钱是借出了,但是,又害怕收不回来,又害怕美国赖账,更加害怕美国倒了,血本无归。当美国开口再借时,又不能说不,只好再买美国的债券。几年后,收回美金,又不值钱。

新加坡人民是公积金的会员,把钱借给了政府,政府拿到国外去投资,投资的结果,没有人知道,总统也不理。公积金会员,虽然像中国一样,有怨言,但是,有苦说不出,当政府再发新加坡政府债券时,公积金局就代会员自动的去买。

所以说,美国说话比你中国大声,欠钱的人就是有这个歪理,夹持着你,让你看他的脸色。公积金会员也不是一样吗?你借钱给政府,政府没有感谢你,不让你看账簿,还要你继续买债券,你又不得不买,因为,你的钱锁在公积金局,不到老年拿不出来的。

你有权否决这个歪理

本星期六,当你站在投票箱前,如果认为欠你钱的人说话可以比你还大声的话,并且同意这个歪理的话,那你就投选陈庆炎,他会让你一直低下头做人,看不到储备的账簿。陈如斯则不同,他会公布储备金年报,他会要求自己以道德良心为做事的标准。

新加坡人应该要向这个歪理说。几十年来,欠钱的政府,没有说声谢谢,还说他在国外投资有理,给你看个总数,看个回报率。美国虽然没有给中国看本身的账簿,但是美国国内,三权鼎立,账簿的透明度肯定是有的,借钱还要辩论。我们的政府当然看不起这个做法,为何要这么麻烦,总统都不理了,国会也管不了,继续我行我素,继续跟公积金局拿钱。

霸道行为也反映在治国上

政府的这种霸道行为,也当然不局限在公积金,储备问题上,也延伸到治国方面。早报这条新闻真妙,好像前后倒置:

‘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改变原有立场,不再规定基层组织在租用市镇会所管辖的场地时须邀请该区国会议员出席。人民协会也因此作出相应调整,不再禁止议员出席非基层组织在人协管辖场地所主办的活动。换言之,所有议员往后都能应邀出席类似中元会晚宴的活动,反对党议员也不例外。’

这像不像政府处理公积金的手法。建屋局把阿裕尼市镇会区内用于主办社区活动的26个公共场所拿回,再租借给人协。
然后,政府告诉你,这26个地方,你不用管理了。由人协来管。如果你工人党不出声,你的议员不可以参加这26地方的活动。现在,你投诉,我就让你出席。

这个歪理可真妙。我把你从家里赶走,让另一个人来管,如果你不出声,那是你的事。现在,既然你投诉了,连总统候选人也觉得不妥,我就好心,让你可以回家看看,出席活动。

欠钱最大,不会永远都这样下去的

行动党政府不能不正视这种借钱最大的心理,人民没有欠你什么,反而还借钱给你,你拿了钱去花,还对借钱的人不理不睬,喜欢就说可以来看看,不喜欢就说,储备金太机密,不可以随便透露。

时代已经改变了,欠钱最大的心理也要收起来了。如果,不改变,官逼民反,不是这次总统选举,就是下次大选,人民的力量会让你做出痛苦的改变。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人民行动党在李光耀领导下,对于反对他的知识分子、有识之士、学术精英、专业人士,从来就没有给予尊重,不用内安法来对付已经是客气了。到了吴作栋出任总理,原本以为比较开明,也不是闹出林宝音事件。到了李显龙任总理,人民也没有给予厚望。林宝音在林宝音事件20年后,还给李显龙写公开信。她的建议,李显龙听进去了吗?
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陈川仁自愿减薪出任国会议长,不论是升职还是降职,已经充分说明,他在国会外,在行动党的职业保护伞外,无法找到一份比国会议长,还要高薪水的工作。 这点显示他不如海军出身的吕德耀。吕德耀即使找不到高薪职位,也毅然离开内阁和国会。 陈川仁,为李显龙成川成仁,却也凸显接班人的素质问题和骨气问题。他们离开了行动党的大树,如何面对现实生活?李显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