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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意识跑得比国家意识快,一消一长,距离拉大,欧元区困境有待解决。


欧元区并不是单单只是一个经济区,在更广泛的意义上,还要加上社会,政治上的整合。因此,欧洲领袖在最初倡导欧洲共同市场,欧元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政治,社会,法律等多方面的整合。

目前,除了17个国家共同使用欧元外,在教育,治安,通关,关税,文化上也积极寻求共同点。欧元事实上,就是要向世人表示欧洲的团结,牺牲本身的货币,尤其是马克这样强势的国际货币,来完成欧洲的大一统。

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后,欧洲意识开始提高,尤其是当统一的货币 -欧元, 10多年前出现以后,这种欧洲意识更为强烈。但是,欧洲意识的提高,相对的个别国家的意识却减落了。这种情形,尤其发生在经济势力比较弱的国家,因为,他们知道,加入经济共同体的好处是可以得到经济财政上的援助。使用欧元,更使自己的身份上了一个层次。

对于势力较差的国家,他们更乐意作为欧洲人,更乐意的投入欧洲的大怀抱,反而是势力较强的国家,相对的比较不那么积极。这是情有可原,无可厚非的。有钱人为何要和你平起平坐,有头等座位不坐,却要坐商业,甚至经济座位。

正当势力较差的国家,减少本国意识,积极投入欧洲意识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在思想上做准备,在工作热忱,生产力,工作态度方面跟进,甚至在法律,社会制度,劳工保障上跟进, 拉近他们和势力强的国家的距离,反而,越具有越投入欧洲意识,他们和势力强的国家的差别就越大。

好多人把欧债危机归纳为当时这些加入欧元区的国家,做假账,隐瞒一些数据,以勉强过关的方式加入欧元区。或许,这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难道欧元区的国家,尤其是德国,法国,他们不知道这些问题吗?他们当时这么做也是希望,能够扶弱国一把,让弱国他们有机会跟进,顺利提升弱国的势力。

这原本就是一件好事。就好像我们责任帮忙弱势群体,让他们的孩子受教育,找一份好的工作,提升家庭的素质。但是,我们也要面对一个现实,不是每个家庭都能顺利提升。有些需要更长的时间。欧元区的经济,目前也面临这样的困境。

很不幸的,当这些弱国加强欧洲意识的时候,只知道本身贵为欧洲人,用的是欧元,然而,在其他方面并没有做出努力,相应的改变本身的人文素养。要和势力强的国家坐同一张桌子,是要做出一些牺牲的。当年,东西德统一,德国经济曾经一度不振,不过,经过一番努力,又出现生机,东德的竞争力提高了。或许,这可以归功于德国的国家意识和民族性。

目前的欧债危机,不论,经济势力强或弱的国家,都需做出努力,当然欧洲人更要做出牺牲。势力强的更要有助人之心,势力弱的牺牲则更大,不然,谁愿意伸手帮助你。

国家有难,谁来负责?

当你的国家意识递减,欧洲意识提高的时候,你当然认为国家有难,欧洲有难,当然是欧洲人来负责解救,大家都是欧洲人嘛。尤其是,有钱富有的欧洲人和欧洲国家。因此,你在报上看到的是,德法两国领袖在带头,在要求欧元区弱国节约,同时,又提出种种救市措施。

但是,富国的人民可不是这么想,为什么其他国家的债务,自己要分担呢?尤其是,欧洲意识没有这么强的人。自己辛辛苦苦工作,有了储蓄,有了养老金,现在却要拿出来冒险解救不努力工作的其他国家的人。

这好像美国大量举债,外国大量借钱给美国一样。美国作为一个整体国家,或许可能还上借款,因为借的是美元,美元贬值,或者大量印制,美国可以自己做主。欧元却不一样。虽然有个中央银行,但是,却没有贬值和印钞票的权力。因此,很容易受到国际金融大炒家的袭击。

欧洲中央银行不是最终的借款者?

法国虽然同意让欧洲中央银行成为最终的借款者,即具有美国联邦储备局的权力,可以印钞票,可以为银行担保,可以举债。德国却不同意。 这些权力的后果是要有人买单的。德国作为欧洲最富有的国家,其他欧洲国家付不起时,这笔账,就要由富有的德国人负责了。法国或许看到自己的信贷不如德国,借款利率也上升,比德国来得高,给予欧洲中央银行最终借款者的权力,或许是最佳选择。反正,债主找人还钱,当然是先找最有钱的人。

这么一来,是不是欧洲富国被弱国绑架了?

没有办法,看起来欧洲富国和弱国的人民都要一起做出牺牲,不然,国际炒家又有机可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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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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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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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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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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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届大选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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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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