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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国不分的悲哀,不要把行动党的问题强加在新加坡的身上



政治秀演完了,但是,后遗症还在。减薪后的高薪能否激起政治人物的服务热情,同情心,责任心和献身精神?或许在危难时刻,弃新加坡而去?
 高薪如何确保船长,把搭客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而不会弃船而逃?

  
无心再加减薪,行动党找不到候选人,就把帐算到新加坡人的头上,美其名是为国人的将来好,事实上,就是硬要国人接受新的政治薪金建议。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强调党国的关系,有行动党,就有新加坡。行动党就是新加坡,新加坡就是行动党。在新的政治常态下,党和国早就应该分家了。试问,马英九敢说国民党就是中华民国,如果今天没有国民党那就没有台湾吗?甚至大陆,以前一直高喊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今天,这个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行动党的的绊脚石还是新加坡的绊脚石

李显龙总理说,他理解对一般人而言,部长领取百万元薪金是很庞大的数额,但是为了国家的长期繁荣与稳定,不能让薪金成为阻碍人才从政的绊脚石。他真的理解新加坡人吗?他说的部长当然是行动党的部长,他说的绊脚石,当然是行动党候选人的绊脚石。

不要忘了新加坡不是只有一个行动党,不是行动党候选人才可以说是人才,而否定其他政党的候选人。你找不到候选人,组不成军,是行动党的问题,为何要强加在新加坡人身上,吓唬新加坡人没有行动党的人才,新加坡就没有前途。

谁最有资格搭飞机最先逃走

不要忘记,领高薪,也可能会最先弃船而逃,就像意大利船长一样。网上的言论未必可以完全相信,但是,这类的传言却是屡见不鲜。因为,领高高薪水的人是最有资格搭飞机最先逃走的人。谁敢保证行动党候选人中,没有这类爱钱的人,就连总理也说,不是每个人都是具有献身精神,热情服务,不爱高薪的。下次大选,行动党最好能说清楚什么候选人是属于这类爱高薪的人才,以便选民可以做出正确选择。

或许一党独大太久,党政国家工会全部都是自己人,分不清谁是谁,因此,行动党没有人才,就等同国家没有人才,行动党的奖学金得奖者是人才,而邻里学校的毕业生就不是人才。新的政治常态还是如此这般吗?

听听部长,总理还有前总理的话,他们的确是急着找人才,但是却是找跟他们一样背景,同样思维的人。这些人才,就是要维护行动党的江山,永续经营新加坡。这对新加坡是否公平?

今天的新加坡已经大不相同了。突然之间,我们有超过5百万人,又有这么多外来人口,年轻人也多了,教育水平也高了。对行动党的感情也不像老一辈的国人一样。新人对行动党的热情大不如前,这是可以理解的,因此,也不可能要求他们像前辈一样拥护行动党。他们看到的是党国的分家而不是合体,他们要听不同的声音,即使是跟行动党不同调的声音。

朝野共识?

工人党要求裸薪,要求透明度,要求限制花红,人民党要求部长对本身部门的表现负责,行动党说这和政治薪金委员会的建议大同小异,大家都认为部长应该有合理的高薪。在野党要求下而上的计算方法,而行动党却是坚持由上而下的态度,以高高在上治国之道,继续老的一套精英治国的方法。

因此,在国会总结陈词时,行动党说朝野已经有共识的。不论朝野是否有共识,人民的共识才是最重要,看来,这个答案只有在下次大选中才看出来。当然,我们也拭目以待,行动党会找到什么样的人出来竞选,是不是他们所谓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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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人民行动党在李光耀领导下,对于反对他的知识分子、有识之士、学术精英、专业人士,从来就没有给予尊重,不用内安法来对付已经是客气了。到了吴作栋出任总理,原本以为比较开明,也不是闹出林宝音事件。到了李显龙任总理,人民也没有给予厚望。林宝音在林宝音事件20年后,还给李显龙写公开信。她的建议,李显龙听进去了吗?
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陈川仁自愿减薪出任国会议长,不论是升职还是降职,已经充分说明,他在国会外,在行动党的职业保护伞外,无法找到一份比国会议长,还要高薪水的工作。 这点显示他不如海军出身的吕德耀。吕德耀即使找不到高薪职位,也毅然离开内阁和国会。 陈川仁,为李显龙成川成仁,却也凸显接班人的素质问题和骨气问题。他们离开了行动党的大树,如何面对现实生活?李显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