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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June, 2012

领取公积金,马来西亚能,为何新加坡不能?

一个人均收入比新加坡低相当多的马来西亚能够做得到,为何公积金 --- 一个关系民生的大事,我们竟然做不到。到底是哪一个国家的公积金局有钱?哪一个政府有道德勇气来面对,来正视民生问题?真想不到,一向被我们低估的马来西亚,竟然能够从容的让人民在55岁后领取公积金存款。我们呢?只能望着公积金局的大门而兴叹,有钱拿不得。
这或许可以被解读为,是为即将到来的马来西亚大选铺路,纳吉哥想要讨好选民。但是,要做出这个承诺,马来西亚公积金局和政府,总要有些家底吧,才能做出这个承诺。难道,新加坡政府和新加坡公积金局,没有这个家底吗?还是,行动党一贯的说法,政府害怕人民不会理财,没钱养老,因此,要有一笔最低公积金存款,62岁后才发放出来。当然,也有很多人达不到最低存款,只能留下部分存款压在公积金局里。
早报6月29日的这则新闻《马来西亚人力资源部长:退休年龄延长至60岁后 55岁照样可领全部公积金》应该已经相当清楚说明领取的是全部存款。   “马来西亚人力资源部长苏巴马廉说,2012年最低退休年龄法案生效后,私人企业员工照样可以在55岁时,领取他们所有的公积金存款。2012年最低退休年龄法案前天在国会下议院三读通过,一旦法案提呈上议院并在宪报颁布后,任何迫使员工在60岁前退休的雇主,可被罚款最高1万令吉(约4200新元)。目前印度尼西亚的退休年龄是60岁、新加坡62岁,而澳大利亚、美国及英国则超越65岁。(早报6月29日)”这里虽然说受益的人是“私人企业员工“,没有指明公务员的安排如何,他们是否也可以在55岁后领取公积金,则不清楚。但是,在马来西亚,或者是新加坡,私人企业员工还是占就业人口的大部分,公务员只占就业人口的小部分,因此,可以说大部分就业人口和他们的家庭将会受到影响,可以在 55岁后拿回自己的钱。
这项安排和做法,在新加坡政府看来,很可能缺少远见和不会用钱。
首先,迟一年发放公积金存款,政府就可以多用一年这笔钱,以新加坡的7年期(62 -55)来计算,7年 x 最低存款 x 公积金会员人数,这笔钱算起来可不少,可以为国家做出不少贡献,建设基金也有着落,即使发债券,也可以获得最高的等级,甚至如果不幸要落到利用来做“转手套利”的工作,也可以好好地加以利用。奇怪的是,为何马来西亚政府不利用这个5年(60-55)时间和公积金存款,来为国家做出一些事呢?难道马来西亚的退休人士比新加坡退休人士更加…

Racing, hunting and chasing money but this money is not your grandfather’s money.

$$$The five colors blind the eyes of man; 
The five musical notes deafen the ears of man; The five flavors dull the taste of man; 
Horse-racing, hunting and chasing madden the minds of man; 
Rare, valuable goods keep their owners awake at night.
Therefore the Sage: 
    Provides for the belly and not the eye. 
    Hence, he rejects the one and accepts the other.

Chapter 12 The Senses, Dao De Jing translation by Lin Yutang  http://terebess.hu/english/tao/yutang.html$$$
Easy money likes colours; musical notes and flavours can make you lose your senses.  Suddenly there are so many donations, and it makes one feel like winning a lottery and forgetting the source and duty.  The money now becomes their own property and they feel like they can spend it likes their grandfather’s money.    
However, charity money or donation is not your grandfather’s money. When organisations are trusted to collect this money or donation, they have to remind themselves no matter what methods they use, whether racing, h…

异地养老终于成为事实 这是我们的又一经济成绩

去年大选前,把国人送到新山养老是个热门话题,当时许文远部长还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为何要送国人到国外养老,做这么不孝道的事呢?言犹在耳,异地养老终于成为事实。虽然,我们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 但是,我们还是做不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呜呼,我们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们为国人提供养老服务,真的是一个‘钱’字,压倒一切吗?老一辈国人真的有必要客死他乡吗? 如果社会成本一定要拿经济成本来衡量,来计算,那么,人的一生也就像一堆钱,一堆由钱堆积的纸人。但是,再多的钱,也装不进棺材。
难怪,吴作栋在脸书上一发表外来人才为本国人创造就业机会的言论,就受到网民的攻击。他过后纠正说法,他建议专家们研究,如何计算成本代价和收益。不是说,行动党政府是一个有远见,有计划的政府吗?这种计算,不是早早就进行了吗,研究过了吗?为何当时没有算好好,就大事引进人口?或许,从经济的角度上来看,这是完全正确的,回报高,收益高,但是,却没有计算社会成本,因为,根本没有把人民的福利,人会变老,生病,计算在内。
不知道,吴作栋的意思是不是要把社会成本也包括在内,以便计算出一个比较接近民意的结果。而政府愿意不愿意重新启动新的计算方法,把社会成本,把引进人口的非经济因素也考虑在内。我们在等待,在看这是不是又是另一‘说说而已’的事,反正吴作栋已经不在内阁,他的话的‘含金量’已经大不如前了。
不论怎么计算,在新加坡,算到最后,还是要看你的口袋有多少斤两。
这年头,讲孝心还是要讲经济实力和势力的。不然,就只有忍痛把父母送到邻国去养老。怪只怪自己没有本事,钱不够多,只能把父母送到新山去养老,节省开支,也顾不了前总理曾经说过新山这个地方,治安不好,犯罪率高。看着自己的荷包,也只能如此,难道还要到赌场去试一下运气吗?那结局不是更加悲惨吗?
这个事实,也不就是新加坡人生活的写照吗?钱不够用尤其普遍发生在低收入家庭。没钱养老,就到外国去,没钱在新加坡居住,也到邻国去住。没钱买政府组屋,没钱上大学,没钱看病,当然也没钱养老了。钱,钱,钱,没钱真的办不了事。
养老的根本问题
政府到底是真的了解异地养老的根本问题,还是不知道。或者,还在逃避责任。早报6月25日的报道,真可以说是一绝。人家已经没有钱了,还要再加上法律的制裁。因为,在新加坡,孩子照顾父母是有法令制约的。 《避免父母异地养老法律只是最后途径  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代部长陈振声…

Why the rational thinking PAP is always not enough for Singapore

Rational and intuition thinking, we need both to be the first world country.
<Rational process is linear. It’s when you are putting your facts in order and looking at them, weighting them, and making a decision based on the importance you assign to each fact. Intuition is looking at the same facts and trying to see a pattern. The patterns aren’t always evident because they are not linear.  That’s where intuition is very valuable. You look at a set of variables, and suddenly it snaps into your mind that there’s a pattern. The ability to recognize patterns is intuitive. Rational and intuitive thinking are not mutually exclusive. The combination of the two, when you are lucky enough to have them both, is extremely powerful and useful.>
Joel Kurtzman.        
Chen Show Mao – the calling of intuition duty The ‘Power of We’ as reported in the Straits Times on 22nd June 2012 is an example of intuitive. And the sub-heading tells the intuition process - ‘What Chen Show Mao wants, more than …

斤斤计较国民服役 挑战凝聚力爱国心

国民服役在新加坡已经进入45个年头了。今年,我们还特意举行展览会,在全国各地庆祝国民服役,希望国人了解和继续支持这个凝聚国人,激发爱国热情的公民责任。然而,就正如行动党政府处理贫富不均的问题,在只注重经济成长的背景下,国人的凝聚力爱国心似乎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加强,反而出现斤斤计较的现象,无形中削弱了国民服役的意义。


当今年国庆,国人向曾经参与国民服役的90万名新加坡公民致敬时,我们是否应该反省为何我们的凝聚力不如以前,为何我们要斤斤计较国民服役的得与失,为何富裕了反而不开心,为何人多了,反而政府觉得国人的竞争力不够。新加坡信约,不是说人人平等,为何人多了,反而觉得不平等,不公平?


当全体国人在国庆日,高声朗读信约时,让我们也一起检讨,这45年来,为何我们的凝聚力爱国心,没有进一步强化,而一支斤斤计较的国民军,即使有着精良的配备,是否能够应对外来的势力。其中,是否又有因为他国的优厚诱惑,而放弃国籍,为他人服务的人。 【新加坡信约】我们是新加坡公民,誓愿不分种族、言语、宗教,团结一致,建设公正平等的民主社会,并为实现国家之幸福,繁荣与进步,共同努力。国民服役初期,当年在宣读国家信约时,大家都认为国家的进步是建立在公平平等的基础上,而在建国初期,实在也没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物质上,贫富上,也没有今天这么富裕和悬殊,大家只有努力的把事情做好,尽一份力,完成任务。
当年的国民服役或许有些斤斤计较地方,但是和今天比较有着天渊之别。当时有些人服役两年,有些多6个月。多读书的,多做半年。上大学的考完高考没到一个月就得‘进兵’了,‘出兵’不到一个月,就要往大学报到。吃的,喝的,住的,训练条件都比今天差,但是,斤斤计较的怨气没有今天这么大。还记得吗?当年也有‘白马王子’,当年还有’福建兵‘,我们竟然还依据教育语文把同胞分类。不过,虽然如此,这并没有减弱凝聚力和爱国心。大家只想快快‘出兵’,做自己的事,发展自己的事业或读自己的书。
可见,从‘福建兵’的身上,我们发现凝聚力和爱国心,不关语文问题。过分的强调单一语文并没有办法强化凝聚力和爱国心。只要公平公正的对待国人,不同语言文化宗教的国人,还是能够凝聚在一起的。这点从不同种族的国人在对待外来人才的移民政策上的一致性态度可以看出来,行动党怎么看不出来?或许,行动党看到的只是经济,只是钱,只是(国内外)人才,而忘记了凝聚力是要靠人民群众,爱国心是要…

Approval ratings drop when accountability takes place in Hong Kong

No wonder the PAP is trying so hard, making use of the media, electoral reforms and other means, to prevent accountability in our parliament. They know too well that there is a heavy price to pay if the government policies and measures are open, transparent and subject to more questionings.
Donald Tsang, his term of office as chief executive of Hong Kong expires end of this month, claims that he is a victim of accountability.  He suffers a big drop in approval ratings, from 72% to 39%. 
[Mr. Tsang's support level has dropped to 39%, his lowest ever, according to a poll taken this month by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compared with a popularity rating of 72% when he first took office in 2005.] (Wsj.com 18 June 2012)
The reasons:
Tsang blames the drop in his approval ratings to his willingness and courage to implement the accountability system in the Hong Kong Legislation Council (Legco). Council members (legislators) are law makers in Hong Kong and work like our members of parliament.…

专权思维摆脱不了 创新意识只靠麻醉

从一个政治专权的国家,到另一个政治专权的国家,人们的思维还是摆脱不了政治专权的模式,那么,就只有靠药物毒品来麻醉自我,在忘我的神仙境界,才能找到创新之路,造出好像苹果乔布斯那样的产品,名利双收。

中国学者从中国来到新加坡,还是依然留念专权政治下的思维模式。即使像新加坡这样西化的专权加民主的国家,还是无法让中国学者摆脱专权思维的枷锁,一样留念旧的和在中国同样的思维模式,忘记了没有自由的空气,就是想创新也创新不来。乔布斯的创新理念和点子,难道就是依靠麻醉自我就能达到吗?如果是这样简单,人人只要吸上一些毒品,就都成了创新人物了不成。隐君子不就成了创新人的代名词了吗?

看来从中国到新加坡,只不过是从一个专权国家到另一个专权国家,其中的思维模式,创新理念,并没有改变。因为,在这种国家的改变中,创新元素的一个重要条件 – 自由,并没有在考虑之中。在百思不得其解下,就想到麻醉放纵自己,才能达到创新的最高阶段。

美国之所以能够取得今天的地位,就是因为在自由女神之下,全国充满了自由民主的气氛,社会涌现一股朝气。虽然,现在经济前景不是很明朗,美国的经济动力依然不可忽视,创新的源头,创新的底气还在,再加上产权保护的健全,才使到乔布斯这样的人,得以施展创新的理念,在资本主义鼓励消费的背景下,取得个人,企业双双成功。美国作为这个创新原动力的主体,载体,当然也获得国家利益。

那么,是不是没有自由就创新不了呢?中国的‘嫦娥’已经奔月了,新加坡人均收人已经排在世界首几位,难道一定要有自由,才能创新,只有创新,才能为国为民创造财富吗?因此,专权政治还是有其拥护者,为何我们不能牺牲一些自由,换取经济的大饼,让更多的国人富有起来呢?问题是经济大饼在专权政治下有获得公平分配的机会吗?

即使有公平分配,经济的发展,从低度到高度发展,会遇到一个瓶颈,想要再进一步,冲破经济局限,经济枷锁,就要依靠创新。这就是为什么新加坡政府,中国政府现在在注视创新的发展。我国的第四所官立大学,不是有着一个‘设计’在校名里吗?博雅学院不也是想要在人文上有所突破吗?这些跟创新有没有关系?

外来人才的思维问题?

行动党在为引进外来人才提出的一个硬道理就是,这些人才能够为新加坡带来新的活力,新的创新理念,为我国的竞争力加分。但是,如果他们依然没有摆脱专权的思维模式,依然保留专权政治下的创新意识,不追求自由,而认为要靠药物毒品才能有所创新,这么一来…

Tianjin (Beijing) is not Beijing. Hangzhou (Shanghai) is not Shanghai. Can we get the fact right?

Strange in Singapore, we allow budget airlines and travel agents to promote such misleading information. Tianjin is not part of Beijing and so does Hangzhou not part of Shanghai. Continuing doing so will prove that how ignorance we are in the understanding of China. And the authority allows it and CASE sees nothing wrong about the protection and right ‘to know the fact’ for consumers.
No wonder our tourism board’s Chinese website continues to make mistakes even after few months of ‘repairs’. The latest problem seems to arise from the English-Chinese translation. Now, the Board is considering applying ‘Chinese thinking’ to write the contents rather than based on the translation of their English site.     
Perhaps, they are also thinking Tianjin (Beijing) = Beijing and Hangzhou (Shanghai) = Shanghai is acceptable and there is nothing wrong. So, they choose ‘to close one eye’ and allow budget airlines and travel agents to continue to promote such travels and tours to China.
Tianjin and Beij…

新加坡的未来,属于愤怒青年还是行动党接班人?

国家的未来属于年轻人,那么到底是属于哪一类的青年呢?时下的愤怒青年,还是行动党属意的尖端人才,奖学金得主?尖端人才,奖学金得主会不会也有可能成为愤青呢?把枪头指向行动党呢?
一场大学先修班的研讨会,竟然暴露出行动党领导人在年轻人心目中的地位。让人联想到10几,20年后,当这些年轻人开始成为新加坡接班人的时候,他们很可能对行动党是渐行渐远,看不惯行动党的做法,更有可能的是取而代之。这么一来,行动党不是后继无人吗?行动党接班人接不了班,更可能还把江山给丢了。
另一种乐观说法,就如维文部长说的,年轻时是左派,年纪大一点了,成熟了,就会走中间,甚至右派路线。因此,愤青的表现是可以理解的,也可以容忍的。如果是这样,行动党还是有希望的。因为即使这些年轻人,这些愤怒青年,拿了奖学金成了公共部门的头儿,还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立场,投向行动党那一边去的。极少部分会像去年大选中的陈如斯等人,投向在野阵营。
看来行动党的如意算盘很可能打错了。2011年的大选,是新加坡历史上第一次有这么多前政府奖学金得主投向在野党。这似乎意味着将来会有更多尖端人才,奖学金得主转向在野党。现在的这批愤青,很可能就是未来在野党的主力,在年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着不同于行动党的道路,将来一有机会,就带着一股冲劲敢敢和行动党对着干。
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愤青虽然说话无理,不知天高地厚,但是,年轻是他们的本钱。他们也代表他们这个时代年轻人的想法,如果给予正确的指引,学习机会,将来和行动党钦点的所谓人才候选人对上,胜选的机会很可能高于一点理想都没有,一生只会读书的行动党候选人。
当然。不是所有的愤青,都是未来在野政治的接班人,一些中途而废,一些投向行动党,一些移民他去,一些搞生意,一些搞事业,各种各样的情形都有,但是也不可能完全,全部退出政治,退出在野阵营。这样一来,局面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在野阵营以前没有生力军,现在,却有一股和行动党一样强大,甚至更大的生力军,做后备,就好像国民服役一样,10几20年后,这批生力军就是老兵,足够打倒行动党的软脚兵。
在这个起点上,在野阵营在新加坡已经和几十年前相比较有很大的不同。以前即使是愤青也不会表露出来对行动党的不满,害怕被行动党贴上标签,一生的前途受到影响。或许,哪位初院学生和他的父亲还有这个想法和考虑,因此,才向张志贤做出道歉。但是,不要忘了具有愤青这种想法的年轻人可不少,没有说…

From master of everything to master of nothing,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he PAP?

The PAP has changed from knowing everything to knowing nothing.They have become humble and so instead of providing a perfect answer, they now ask you ‘what do you think’ and seek you answers rather than giving you answers.
In his speech to the Economic Society of Singapore, PM Lee outlined the challenges of Singapore and the possible directions of Singapore economy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s.  There is no right or wrong answer.  What do you think, fast growth or slow growth?  
Perhaps, from PM Lee’s speech we can pinpoint some very interesting ‘what do you think’ answers:
(Below questions are taken from PM Lee’s speech, you can find the full speech in sg.yahoo.com)     
PM Lee: I understand Singaporeans' frustrations and am committed to resolving them. What do you think? Is it a fair statement? Is he doing enough to solve them?
PM Lee: even thought our per capita GDP is high, our wages are generally lower than in developed countries. What do you think? Prof. Lim has already provided th…

性事重重,走下神台,行动党何去何从?

防备了贪污,防不了色。防备了色之后,不知又会出现什么新花样。真是防不胜防,行动党政府终须要面对一个现实– 人性的弱点,不是高薪,不是一党独大的垄断,不是表面的掩饰,也不是制度的制约所能完全克制住的。
行动党政府一直要塑造的完美形象,一直要在国民教育,在道德价值,树立一个国际楷模的神台,也终归要走向人间,做个凡人。我们在经济利益下,在权力发放上,也和其他国家和地区一样,50步笑一百步,以往我们看别人的酒色财气,桃色八卦,现在别人也以同样的目光笑看我们。
但是为何近来特别的多?难道以前没有吗?尤其是,2011年大选过后,这些负面消息,接二连三的出现,行政效率出现问题,道德人品出现问题,社会的贫富不均出现问题,。。
主流媒体开放了,还是新媒体的压力
这是不是说现在的主流媒体比以前开放了呢!可以问心无愧了呢?还可以偶尔爆料,刺激一些销路,卖多几份报纸,提高一下收视率。还或者是新媒体的兴起,有些料,主流媒体不爆的话,新媒体,也可以做到图文并茂,甚至以录像形式出现。
垄断讯息,控制新闻,这个行动党政府的强项,在网络时代,很可能变成一个行动党的负资产。越是像以前那样,报喜不报忧,对行动党不利的新闻就封锁,越是对行动党不利。因为,这将导致行动党在保护下成长,一旦出现变数,就手忙脚乱,应该坚决处理,果敢决断的事,却推三阻四,迟迟没有给人民清楚交代,使到谣言满天飞。当然,人民对政府的信心也就自然大打折扣了。
谁来监督政府?
主流媒体原本的责任就是监督政府,不然为何叫做无冕皇帝。但是,几十年来,主流媒体除了传播政府的讯息外,还为新加坡人民带来什么呢?就是因为自废武功,反而导致政府在缺少外来监督的情形下,自我感觉良好,没有看到政府内部出现问题。政府越是管制媒体,控制媒体,就是自我放弃监督,好的时候,运作正常的时候,当然很好。一旦出现无法细查的问题,私人的问题,性事重重的时候,那就想监督都来不及了。
对高官高管们,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意识,还以为主流媒体已已被控制,想发消息,还要过政府这关。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就是没有这个监督,没有这个警惕,就出事了。
在民主国家,原本在野党就是应该扮演监督政府的角色,但是,在行动党的精心策划下,在选举制度的随意更改下,国会始终没有出现一个有力量制衡行动党政府的在野势力。因此,既没有主流媒体监督,也没有在野党监督,行动党又如何健全的成长。一个收到保护,从小被娇生惯养的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