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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12

总理做到70岁,是全国共识吗?还是小圈圈共识?

全国对话的结果难道就是要达到一个目的:让现任总理做到70岁吗?因为,‘他也坦承,目前来定夺内阁是否已出现具总理潜能的人仍言之过早。’(早报,9月29日)
意思不是很明白吗?没有人选,全国人民要慢慢等,一直等到70大寿,才突然冒出一个所谓的人选。不久前,总理不是说过,行动党政府考虑问题很远,看的是20年后的事情,为何这件事没有20年的考虑?20年的准备?有心还是无意,说着说着怎么出了一个司马昭的影子?
事实上,行动党有没有总理人选,以及它如何演变成为一种全国对话的共识,原本就是行动党内部的问题。因为,一旦它不是执政党,这个课题就不再是全国共识了。为何要把全国人民拖下水,还说如果全国没有共识,将出现一个分裂的政治。到底是谁在分裂国家,谁在玩政治游戏,谁在为70岁而努力?谁在为70岁而有惑?
欧巴马,卡梅伦都不可以当国家领袖
根据总理和行动党的游戏规则,欧巴马和卡梅伦都不可以担任美国总统和英国首相了。首先他们没有被发掘成为国家的接班人;没有被发现有没有具有潜质;同时,国家也还没有准备好。
错就错在人民选择了他们,他们就有资格成为国家领袖。但是,这种打破行动党思维的做法,没有细心考虑最好人才的做法,是要不得的。在总理看来,在行动党想来,是会加速加深我国的政治分裂的。
因此,总理才强调:
“如果社会缺少该共识,那就会出现僵局或失灵的情况。就如美国现在多方面出现鸿沟,不管是共和党和民主党之间、左翼和右翼、希望税务低者和希望政府提高医疗保健花费者,或开放与保守的人。”(早报,9月28日)
顺风顺水50年,这个共识可以维持下去吗?
行动党的这套潜规则,这套安排接班人的方法,过去50年顺风顺水的精心安排,会不会过时了呢?把行动党等同新加坡,把行动党等同政府,希望永远执政的思路,希望通过全国对话取得共识,继续执政下去的做法,是否合乎新的政治常态?
虽然,我国的公务员近来有些不检点,但是,我国的公共行政效率还是可以的。不论谁是总理,他们依然会执行执政党的政策的,除非行动党沦为在野党后,会搞些破坏工作。好像,选举结果不合行动党的意思,就出动军队维持次序这样的言论,就是破坏工作之一。
原来,全国对话没有预先设立主题还有这样深层的意思。就是什么都可以谈,当然做到70岁也可以是一个话题。没有主题,当然什么都可以谈,什么都可以不谈。喜欢的就谈,不喜欢的就选择性的不谈。
总理的隐忧,过不了20年
当然,总理还是有隐忧的,过…

The PAP Reality: Political Commitment and Consensus

The reality of the PAP is that they prefer the old way of consensus in the past 50 years. However, they are short of the political will and commitment as before. Hence, they do not have the necessary fighting spirit to gain back the consensus that they have lost.
Political commitment and fighting spirit are required under the new political norm.  Unfortunately, the more they need it, the less they have it.  This is the reality of the PAP and the sad story of this powerful party of the past.
Despite these negative factors, PM Lee still maintains his optimistic of retiring at age 70 and is this the consensus of the people or the PAP or only himself?  
And the only political commitment that he can offer to Singaporeans is National Conversation.    
There is no free lunch as the PAP always claims.  If you don’t pay the price of commitment and fight to win in general election, how can you get your consensus and your mandate?  Through National Conversation, may be. But this is far from the pol…

20年后,辛苦基业托何人,谁是主人?知音人?

自我对话7 Self Conversation
李光耀和行动党前辈们为新加坡打下的良好基业和江山,20年后将会由什么人来传承下去?会不会出现所托非人的局面?这点无人知晓。即使任然是行动党执政,其创党时期的为民精神,很可能早就烟硝云飞了。
就连李光耀本身,也有些无奈。作为法国油公司Total的国际咨询委员会顾问,该公司特地为此把年度常年会议改在新加坡召开,就是想要李光耀本身不用舟车劳累,并且还希望他能继续担任顾问,不让他辞职。正如媒体报道的,这是新加坡的荣光。但是,也不得不接受命运事实。当李光耀说出这是他最后一次出席会议,他的无奈可想而知。正如蔡琴的《最后一夜》一样,灯红酒绿有时尽。
蔡琴还会继续为我们高唱《最后一夜》,而李光耀留给我们的却是一页页的硬道理。20年后,新加坡人会欣赏吗?
为谁想得这么远?
新加坡想得很远,正如总理说的,很少国家像我们一样,想到20年后的事,而又想到这么周全。偏偏,好多事情是人算不如天算,中国的历史,世界的历史,有哪一个皇帝,不是认为自己是不会倒下去的,偏偏说到倒,就这么快的倒下去了。秦始皇帝,法老,埃及,利比亚的前独裁者,没有想到这么远吗?那就是太低看他们了。
想得这么多这么远,是为了国家人民,还是行动党,还是个人?选择性对话的背后隐藏着真正目的是什么?
20年后的新加坡,人口的半数将是非本地人,原本的华巫印的族群比例,应该不会改变,因为,这是国策。但是,这个独特的新加坡熔炉,将会有质和量的改变。异族通婚的混种人将增加。华族将出现最少讲华语和讲普通话的两大群体。当然,也会有单讲英语的华族。印族将出现讲英语,讲淡米尔语和讲非淡米尔话的三大群体。甚至马来人,也会出现讲英语和讲马来语的巫族。这个错综复杂的变化,表面上看来,就如政府所说的本地和外地人的不协调,事实是否如此,真的言之过早。
族群的关系变化,一方面是贫富问题主导的结果(美国讲西班牙语就是一例),另一方面,则是外来人口的因素(美国的西语族群)。即使像美国这样的大熔炉国家,人口中,还是有不说美国英语的人,其中,西班牙语的族群人数最多。因此,他们就像是美国总统选举的造王者一样,是不可得罪的一群选民。
人多了,想法多了,《三桓》,《三家分晋》会出现吗?
这是人口增加继续增长的结果。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这是政治的现实。但是,20年后的结果,会像新加坡建国先贤们,尤其是李光耀想象的那样,所委托的未来领导人,…

Mitt Romney will win if he were in Singapore

With the help of our main stream media, Mitt Romney will win if he were in Singapore.
Mitt Romney is a perfect candidate of the PAP if he were in Singapore.  His quotes are so close to the PAP’s governing principle and philosophy.  Most likely, in Singapore, he will also not subject to the kinds of scrutiny and criticisms as he has in the USA.
If he were in Singapore, he will win comfortably as the main stream media will not question him about his attitude towards the poor, about the education, income and employment etc.  Instead, the MSM will praise him for his ‘big’ sacrifice.  
Free press plays the crucial difference.  Unfortunately, Mitt Romney will most likely not be elected as the next US President.  His American dream seems to be a mission impossible.
But then, who else in Singapore like Mitt Romney will ‘sacrifice’ himself for a betterment of political development here?  Again will there any multi-millionaire in Singapore be interested to stand for election in Singapore?    
This …

透明人还是看不透透明度,几时才能摆脱幕僚身份。

白衣白裤的透明人还是不能明白透明度的重要性。当然,在处理问题上,还是50年没有变化,继续幕僚(见下)利君的思维,难怪,在讯息网络发达的时代,自曝丑态,自取其辱。
如果说性贪污是一个新的贪污行为,那么,透明度就更重要了。透明度高,也同样能够制止贪污,很多东西如果能够摆在阳光下,不管是贪污,不管是政策偏差,甚至包庇一些事一些人,都能一一曝光,对国家,对人民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诺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信件的来往,一旦打成黑纸白字,甚至不用打,只要放上网络,天下人就可尽知了。何况是寄出的信又要求收回。新加坡天主教教区的总主教的罗生门,最大的受害人,很可能就是白衣白裤的透明人和他们的幕僚。
博客,非政府组织,人权组织,甚至天主教会,只要在主的面前,坦白承认事实,如果有错,就认错,没错,就吸取教训,主的宽容和爱心,一定会原谅,我们这些俗人。
问题是,人民会原谅政府,白衣白裤的透明人吗?它会向主,坦白事实的真相,事实的全部吗?因此,这件事的发展对行动党不利,因为,我们在这件事情上,看不到透明度。到目前为此,总主教和政府并没有打算要开记者会解释这起罗生门的来龙去脉。或许,他们不认为事情发展到需要开记者会的地步,甚至还在算这笔账的利弊。
摆脱不了旧思维。我们看到的还是1987-1988年的旧画面。行动党政府和他们的官员还是无法摆脱旧思维,从全国对话,到主教罗生门,我们看不到一个大气,一个宽容,一个包容的政府。当然,更不用说透明度了。25年前,可以做的事,为何现在不能重来一次呢?白衣人不明白,幕僚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何变了。
是的,网络的世界真的带来了改变。很难想象在以前,政府会为一个言论意见,做出大动作,做出解释,主流媒体还不得不跟进,大事报道。以前的大动作是做给外国人看的,外国的评论如果对新加坡不利,说我们不民主,政府就加以反驳。在从前,几时我们有看到政府对国人的言论有这么大动作。
为何说白衣人,虽然自认透明人,但是还是看不透自己,看不透时代的改变。为何不抛弃过去的幕僚思维,改以人民为老师的思维来想问题。
如果不与总主教见面,会引起人们的猜测吗?即使要见面,也要制造一个好像中日领袖在走廊偶然见面,而在一起说说话。幕僚的旧思维,只懂得在办公室见面,只懂得朝见这么一回事。
如果总主教的信件在6月就公开,政府过后提出反对的意见,解释不废除内安法的理由,这不是让人觉得,政府的思维开放了,社会可以有不同的声音…

Transparency and anti-corruption are equally important, if not more important.

If sex-for-favour is a new kind of corruption, then the lack of transparency can also lead to more corruptions.  Anti-corruption is the work of CPIB, however, transparency will expose everything to the public.
Transparency is a deterrent to corruption. An open, clear and transparent public administration will subject its officials not only to internal check and control, but in addition to the external and public check and control.
It is to the benefit of the government to be transparent, be it a tender exercise, a release of information or data, or even public policy and strategy. 
The tender of the folding bicycle; the selection of the National Conversation committee members; the population details; the release of re-restatement of our reserves; all seem falling below the first world standard of transparency.
PM Lee said the government will not tolerate corruption. However, he did not mention a word of transparency. He may think it is irrelevant as transparency and corruption are two …

明天会更好?金钱物质还是精神文明?

自我对话6 Self Conversation
70%的参与全国对话-与总理对话的与会者认为,新加坡的下一代将会比目前一代更好。好在哪里?一般的理解,应该是在经济上,就业上,金钱上,物质上,而很少会考虑到精神文明的提升。
一个建立在金钱物质上的明天会更好,是新加坡未来20年,30年要走的路吗?新加坡经济会再快速增长,这是否过于乐观,是否太单方面了。
难怪,在同一时段,官方亚洲新闻台的网上反应则得出完全相反的结果:只有30%回应的网民认为下一代会比我们这一代来得好。一个是小圈圈的参与对话的人,另一个则是人数众多的网民。
姑且信之,多数的人认为我们的下一代比现在这一代好,但是,这是一个金钱数目字的好呢?还是有内涵的好呢?只要经济能够继续维持3-5%的年增长,年人均收入也当然会有所增加,但是,怎么个增加法?会像林崇椰说的,低收入者加多一点,高收入者少加一点或许不加,这个本质上的改变,行动党就很难做到了。
这就像荣寿司的3000元一个月的洗碗工作一样,是有条件的,又是超时工作,又是每周工作6天,又要做些额外的工作。在行动党眼中,低薪工友想要提高工资,就要做出额外的牺牲,超时又少休息。难怪,林崇椰的建议,不只是一个震撼,还有一点神经。或许,荣寿司的3000元的提议,就是一个震撼中的神经点子。
收入提高了,生活素质反而下降,这是我们所谓的下一代会更好吗?明天会更好吗?20年后,如果你不做超时,你的收入就无法提高,当然,你的物质生活,就业机会也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这是进步还是退步?
或许,参与对话者,根本就不知道下一代会更好的定义。因为,他们看到的是金钱收入,政府也没有说明什么是生活素质。如果一个家庭,两夫妇整天赶超时,没有时间陪孩子,这会是下一代好过这一代吗?所以,他们有些人就选择不要孩子,不要孩子,那更是国家大事,这是绝种的根本问题,一个没有后代的下一代,会好过这一代吗?
行动党或许认为是的,因为他们已经找到答案,就是进口人口。进口人口,没有超时问题,没有夫妇俩的问题,还可以解决绝种的问题,这盘生意当然做得过。别人替你把孩子养大,送来这里完成新加坡传宗接代的工作,这不是下一代比这一代好吗?
原来,行动党的明天会更好是这么一回事。为何对话会上没有问什么是下一代的将来会更好?如何定义?如何诠释?难怪,网上一直热论,参与对话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自己人,他们问也不问,就有70%认为明天会更好,下…

PAP election campaign kicks off with the National Conversation in a traditional way

自我对话5 Self Conversation
Even the next general election is 4 or 5 years later, the PAP has already begun their election campaign through the National Conversation by emphasizing traditional value.
This is in line with the typical PAP kiasu and kiasi mentality. To start earlier is kiasu and ‘afraid of losing more votes’ in the next GE is kiasi. After all, kiasu and kiasi are the PAP politics of tradition.
Anyway, the public media is free, the public administration is free, and even the participants are free too.  In this world, it is so hard to find free goods and under the one-party ruled Singapore, it is not only possible but also a practical and effective (?) propaganda.
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 When there are so many free commons of media, public administration and participants, 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 will have to appear, especially there is only one user – the PAP. 
All these free goods are available for the PAP.  So, they tend to over used, over exploited, and over applied until…

司法政治的终结还是权衡权宜之策?

这个星期,我国司法界,法庭出了两件大新闻:陈群川错案和徐顺全脱离破产案。这种新闻在这个时候出现,代表了什么?是否是我们可以和司法政治说拜拜了?它的深层意义一时还看不出来。
这里面有太多的想象空间,这是否是我国司法政治的一个转捩点?还是配合全国对话的一出戏?更还是制造更多在野派的竞争和内斗。
也许,这是天年前的临别秋波,做好事有好报。给人家方便,也给自己方便,同时,还可以让行动党的新人面对更多的挑战。
无论如何,我国司法界,离第一世界水准真的有一大段距离,律师公会的无厘头闹剧还没有结束,现在又出现陈群川这类的错案,总检察署既然可以技术性犯错的办案告人,法庭也可依此来判案定罪。陈群川是一个敏感人物,当年如果没有被定罪,就是马来西亚的部长(马华公会会长是当然的部长,除了现任会长)。或许就是这个身份,才有这个错案。背后或许有太多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事人都不追究了。我们还是不要多说:
(吉隆坡12日讯)沉冤得雪的马华前总会长陈群川表示,接受新加坡前主控官格林奈的道歉,针对27年前的「新泛电事件」而入狱一事,他不会对任何人或组织採取行动,往事已逝,不愿再追究。(东方日报)
或许,这是陈群川的高度。行动党领导的毁誉官司就没有这个高度。
还是说说,新加坡的情形比较好,总检察署既然在陈群川的案件中,可以技术性犯错的告人告到他入罪,当然也不排除在处理我国的敏感人物时,也会犯上同样的错误。更不用说,在内安法的处理上,可以未经审讯的逮捕人,技术性犯错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这种技术性犯错的司法政治,是否在政治新常态下,可以加以避免呢?
可以肯定的说,技术性犯错的司法政治已经是行动党的一个负资产。这个方法已经不能再使用下去了。越是使用这招,下场越是不好,当然,对选战就更不利了。选民已经知道什么是行动党的‘狼来了’。司法政治就是其中的一个。
徐顺全在当事人李光耀和吴作栋同意他以三万元化解他的破产案时,发表了一篇声明#。他希望这个案子的解决标志着新加坡政治上控告反对人士毁誉时代的结束。向前望,他和新加坡人一样,望向一个新的政治时代,一个以政策和思想主导的深度辩论。新加坡人要求和应当拥有与第一世界相配对的政治。未经审讯逮捕,犯罪化合理的政治活动和毁誉官司不应在新加坡再占有一席之地。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民主,自信和向前看的新加坡。
徐顺全希望能够参加2016年的大选,目前希望尽快的凑集到三万元以解决他的破产案件。现在他正在卖…

National Referendum for a divided National Conversation

自我对话4 Self Conversation

The development, so far, seems to suggest that the National Conversation is dividing the country rather than unifying the country. From the members of the National Conversation committee to the way it organizes itself, all points to the direction that it will have a biased ‘and  expectation managed’ Singapore’s future.
PM Lee seems to change his own position and expectation about the National Conversation. Instead of focusing the future direction, he now said that
<“The key challenge for the national conversation on Singapore's future will be that of managing expectations.”>http://www.channelnewsasia.com/stories/singaporelocalnews/view/1224959/1/.html
Who’s expectation?
Are Singaporeans having an expectation problem that needs managing? What expectations are to be managed? Is he trying to manage the expectations of Singaporeans or let Singaporeans having the free say about our own future? 
It looks like it is another manipulation of the future of Singap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