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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变党产?行动党市镇管理的变戏法


 
the only bidder was the PAP-owned Aim#1
Aim 是一间行动党拥有的公司。这不是把市镇会的公共财产转化为行动党的私人财产了吗?哦,原来行动党还有私人公司,即使只有一间投标公司,行动党难道不会避嫌吗?
到底,行动党还有多少私人公司?

经过几天的剧本操作后,行动党市镇会和Aim终于把剧情的一部分公告天下,根据官方媒体的报道#1,我们可以整理出以下的时间点:

时间0 无事故 无开发费 无开发时间
不知从何时开始14个行动党市镇会开发电脑软件,也不知道开发费是多少,当然,也不知道开发的软件公司是谁?

时间1 招标书
转手电脑软件的招标在2010630日在海峡时报上了广告。有5间公司拿了表格,但是,只有Aim交上招标书:Aim出价14万元,同时每个行动党市镇会每月要支付785元给Aim。首次合同的期限到20111031日。

时间2 转手费
20111月,14个行动党市镇会将电脑软件以14万元转手给Aim

时间3 使用费
每个行动党市镇会每月要支付785元给Aim。首次合同的期限到20111031日。
(这个解释吻合了阿裕尼-后港市镇会和Aim延期合同的纷争,而Aim的回答也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1

时间4 国产变党产
现在,根据张和傧解释,Aim是行动党的公司。这就是说14间行动党市镇会开发的电脑软件,以14万元转手给Aim,而Aim即是行动党拥有的公司。

电脑会计软件从原本的公共财产,为何会转手给Aim后,就变成了私人财产,而拥有者竟然是人民行动党。行动党要拥有这个软件的目的是什么?

市镇会开发软件,投资花钱,然后,转手给Aim,然后现在行动党市镇会告诉人民,Aim是行动党的公司。到底在新加坡的宪法下,政党是否可以拥有公司,做生意?我们不是说为了防止外人干政,不可以接受外国外人的援助吗?那么,行动党自己做生意就可以吗?Aim只是一个小公司,两块钱公司,就可以有能力付14万元买软件,如果是10块钱的行动党公司,不是可以买几百万,几千万的生意了吗?再发展下去,几个亿的生意都可以做了。

政联公司做生意,人民已经不高兴,更何况行动党的公司?

新加坡人对政联公司,淡马锡,政府投资公司的大做生意,发自己人的财,已经很不满意了。现在,行动党的公司也出来做生意。你觉得如何?

淡马锡和政联公司买下政府的财产,如,POSB,机场,海港,地铁经营权等等,人们对这些财产的估价,都有所怀疑,最初的投资成本折合成卖价,是否有折扣?低估卖价,让利给政联公司和淡马锡,一直是有些估价专家怀疑的地方。当然,Aim是否从中得到好处,不知道软件开发费是多少,开发公司是谁,这个答案一时还不清楚。

让人费解的是,为何行动党市镇会需要转手软件给Aim,这个每月700多元的收费也不多,为何需要这么做。人家淡马锡,政联公司一出手,就是几百万几千万,Aim根本就是小儿科。

不论是小儿科还是大儿科,行动党的公司Aim做了这笔软件生意,已经成为事实。在法律面前,司法面前人人平等下,这里面有着太多的为什么要回答。

这不是折扣不折扣的问题?也没有像颜添宝计算总理薪金给折扣这么简单。他说总理大方给我们每个人折扣,总理的220万薪金,如果用300多万新加坡公民来计算,就是每个人都不到1元。我们还赚到。真的吗?是新加坡人赚到还是总理赚到?

(newnation.sg)

同样的道理,在Aim事件中,是行动党的Aim赚到,还是14个行动党市镇会?14万元除14,每个行动党市镇会拿回1万元,再除组屋人口,每个公民,可以分到多少?以阿裕尼集选区的10多万选民来计算,1万元给10多万人除,每个公民可以得到多少。颜添宝可以不可以用DBS的超级电脑帮我们算一算。

颜添宝天真,14个行动党市镇会天真,还是行动党的Aim天真?Aim董事没有收董事费和其他利益是天真还是不天真的解释#1

现在的重点是时间0的问题,我们要从原点看起。但是,行动党是否会告诉人们事情是如何从无变成有,从混沌变成生成,再从有和生成,最后变成行动党的财产。或许,了解淡马锡,政联公司的变戏法后,我们可以自我解释,自我解读。

说到底,就是10万个为什么?

这里面真的有太多的为什么?为什么交代事情,是交代一部分一部分而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难怪总理一直为榜鹅东单选区的补选放心不下。因为有颜添宝和Aim这样的数学头脑,他怎么会放心举行补选呢?

#1

http://www.singapolitics.sg/news/contract-follows-regulations-say-pap-town-counc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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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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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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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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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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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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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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