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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期望,失望和行动党的压力

新加坡公务员首长王文辉希望新加坡人和公务员一起合作,打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新加坡。新加坡人应该参与国家的建设,提供意见,完善政府的政策和施政#。因此,我们在期待政府公务员放下身子,聆听人民的声音,因此,公务员开始有这个期待。

期待沉默的大多数把心声说出来。这个大多数,根据林瑞生的意思,是指基层领袖,参与社区活动的人,当然,更应该包括参与全国对话的人,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公务员要他们提供意见,期待他们的参与和投入。

这不是刘程强所说的“期待”。最近刘程强在接受中国学者访问时,说新加坡人对工人党有所期待。因此,这个期待和王文辉的新加坡人参与建国的期待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对象也很不一样。而这个大多数的定义也相差十万八千里。

期望还是失望?

到底谁说的大多数才是正确的?那一个期待是新加坡人期望看到的。从行动党的立场出发,它期望看到国人参与全国对话,接受王文辉的鼓励,像社区领袖那样积极参与政府活动,提供意见。这是行动党期望的大多数。如此一来,刘程强的所说的期待,不就成了一个落空的期望吗?

反过来说,如果刘程强的“期待”被大多数人认可,那就是行动党的失望了。

因此,我们面对两个可能的期待期望,两个可能的沉默大多数。这就是政治的奥妙之处,选举的千变万化,这个大多数,是有可能改变的,不是一成不变的。今天参与全国对话,未必明天就成了行动党的沉默大多数。刘程强所谓的国人的期待,是否会转化为大多数,目前言之过早。即使赢得了大多数选票,也可能像安华那样输了选举。

因此,不论行动党还是工人党,都应该要有务实的期待和期望。不然,这个沉默的大多数,就会让你很失望。当然,在这个方面,行动党的压力的确比在野党大。压力小一点就失去国会三分二优势,压力大一点的话,就连政府也保不住。当然,也可能像纳吉那样,输了选票,赢了选举,这就变成了一种怪压力,不上不下,名不正言不顺。

支持人民选出的执政党

王文辉在访问中,肯定公务员体制将会支持人民选出来的政党。 
“我们将会为新加坡人和新加坡的长远利益和当选的政府一起合作工作。”We work together with the elected government to serve the long-term interest of Singaporeans and Singapore.
他说,因为新加坡是个民主国家。This is a democracy.

这虽然不是说公务员体制期待期望和行动党以外的政党合作,为新加坡的长远利益努力。最少,公务员体制效忠国家,效忠人民选出的政府,不论这个政党是不是行动党。因此,这和以前,我们看到的,听到的版本有所不同。以前的版本是说,如果出现不稳定情形,军人可能出现。

现在的这种说法,或许,正是人民的期待和期望。不论支持行动党的大多数还是支持在野党的大多数,大家都希望看到公务员体制支持人民选出了来的政府,而公务员的工作就是支持这个新政府。

或许,行动党某些领袖,对这句话很不中听,很失望。但是,既然公务员首长,已经认可新加坡作为一个民主国家,他也只能说支持人民选出来的政府的话。只是我们不知道,这番话是否是在沉默大多数的期待期望下,为了不让大多数人失望而说的。或许,这就是首长的压力。在公开的场合,他必须说沉默大多数要听到的话,他不能像一些行动党领袖,说了大多数人不希望听到的话。因为,他不是政治人物,只能说公务员应该说的话和公务员应该做的事。

王文辉也谈到公务员人才问题,高级公务员薪金问题。同时也谈到变化,国际变化,以及公务员体制如何面对这些变化和挑战。这些挑战来自经济,社会,和科技方面。因此,公务员体制选择走向人民。以人民为中心One Public Service With Citizens At The Centre

因此,公务员要贴近人民。首先就是要放软身段,接近人民,拉近关系。more relational government where we move from government to the people)。
接下来,又是和人民有关,公共服务需要更清楚的感受和了解基层。Public Service will need to get a better sense and understanding of the ground)。
最后,努力的提升政策设计和服务提供 up our game on policy design and service delivery

工人中心公民中心

这看起来,有点像林瑞生的“工会要以工人为中心”。所以,公务员体制要以公民为中心。全国对话要以沉默大多数为中心?

仔细一看,像不像是选举前的战前演习。以人民为中心,原本就是政府以前的工作,为何变成是现在的工作。没有人民为中心,何以合理执政?因为,过去几届大选选票一直下跌,所以不得不聆听人民的心声,不得不以人民作为中心?

这个政治的硬道理,这个人民的期待,选民的期望,为何现在才来发现?这个转向,对行动党来说,来得及吗?会不会又是行动党的另一个失望?

无论如何,行动党的压力,经济政治压力,不以人民为中心的压力,已经一一显现出来。公务员体制,政府机关,法定机构可以配合演出,但是,最后还是要由沉默的大多数来决定,信不信行动党和公务员体制的落力演出。这套戏还没有演完,全国对话的新配角多了一个公务员体制,这是否会兴起另一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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