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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加坡人走向国际友人, 我们忽略了什么?


新加坡从建国初期强调国家主义到现在特别强调国际资本主义,在这条快速成长的道路上,我们是否只有得到,而没有是失去什么?

建国初期,我们强调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被赶出马来西亚,我们要自力更生。因此,我们要有国民服役,我们要为建国而努力,我们要不计个人得失,我们要牺牲。所以,在国家主义的感召下,我们把国家摆在前面,即使部长薪金低,也不会感到委屈,更不会在面对高薪总裁时,没有勇气说话。因为这个使命感,国人反而更加团结。

现在呢!我们已经是国际友人了。我们要和世界各地的人做朋友。我们欢迎他们来这里工作,游玩,投资,做生意,只要人来就好,就能把经济搞活。因此,我们是世界公民,我们拥抱国际资本主义,我们是世界上经商条件最好的国家之一,也是最具竞争力的国家之一。

在这么多高帽子下,我们忽略了什么?我们失去了什么?

我们很可能忽略了,忘记了需要做好一个好邻居,在亚细安这个大家庭里,做出更大的贡献和牺牲。

我们失去的可能就更加可怕。从国家主义到国际主义,新加坡国家的角色正在淡化,从个人牺牲到部长高薪才有胆面对高薪总裁,这个国家的色彩在退化中,就像在很高的烟雾指数里,分不清是新加坡人还是世界公民,或许两者都不是,或许两者都是。这变成是一个选项,有条件的话(财力物力人力),你可以是国际友人,到处受到欢迎,而不一定是新加坡人。没有条件的话,只能够是新加坡人。

新加坡不要像小孩一样

屡见不鲜的烟雾又来了。今年来得特别的凶,烟雾指数已经创了新高。作为国际友人的新加坡,当然不喜欢这种不利国际资本主义发展的形象。烟雾不但对国人的健康不利,对吸引投资,游客,国际会议,国际金融活动,甚至港口,机场的运作,都是不好的。

新加坡像小孩,我们了解印尼,亚细安吗?
因此,我们当然会发声,表示不满,语气还是相当的温和。但是,印尼部长的反应却让新加坡这个国际友人感到意外。一个部长说苏门答腊岛的林火问题,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公司也有责任。另一个部长就更加直接,新加坡不应该表现得像小孩一样,同时,他也拒绝新加坡的50万,100万的小额捐款。
"Singapore should not be behaving like a child and making all this noise," Agung Laksono, the minister who is coordinating Indonesia's response to the haze crisis, told reporters in Jakarta. 
"This is not what the Indonesian nation wants, it is because of nature." The minister for people's welfare also said Jakarta would reject any offer of financial aid from Singapore unless it was a large amount. 
"Unless (Singapore) wants to give us a large amount, we won't consider accepting it," he said. "If it is only half a million, or one million dollars, we don't need that. We would rather use our own national budget." 
http://www.asiaone.com/News/Latest%2BNews/Singapore/Story/A1Story20130620-431053.html 
印尼是亚细安的一等大国,50100万真的不算一笔大数目。因此,这位部长说,要给就给一笔大数目。不知道,作为国际友人的新加坡,会不会给一笔大数目给印尼政府,协助扑灭林火。或许,我们应该反省反思的是,几十年来林火问题无法解决,新加坡作为亚细安的一员,是否有尽力协助解决问题。

说白了,就是我们有没有做到尽到作为一个好邻居的 责任?我们在成功走向国际友人的道路上,难道没有看到区域政治经济的问题吗?我们在扮演好国际友人,在欧美日本,中国,印度,中东之间行走时,有没有忘记自己身处东南亚,这里的林火,环境,安全,社会问题,都不可能不影响到新加坡。新加坡太小了,东南亚,尤其是印尼和马来西亚,在地理位置上和我们太接近了,真的是那里的风吹草动,就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起居。

作为东南亚的小国,又是最富有的国家,我们在东南亚事务上,应当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而这个角色又要适合亚细安的口味呢?我们是否做得不够?我们是否只要扮演好国际友人的角色,而不要扮演好邻居?

国际上常常有一个误解,每逢有国际会议,就认为新加坡作为东南亚最先进的国家,最能了解东南亚问题,最能代表亚细安,又因为和国际最接轨,因此,人人争着和新加坡握手。事实上,这个误解很可能就是建立在金钱数据上。人均领先,就代表一切吗?就能代表亚细安吗?这是不是一个被东南亚以外的人宠坏的小孩?

印尼部长要新加坡反省,不要像小孩那样,确实证明新加坡不了解印尼的问题,甚至亚细安的问题。像个小孩一样的国家,又如何能够代表亚细安呢?

印尼的好多问题,东南亚国家的好多问题,其实和新加坡都有关联。作为国际友人的金融中心,区域总部,教育,医药,法律等中心,我们当然好像瑞士那样,得到邻国富人的好处。不要忘记,瑞士的邻居,人均收入不差,我们的邻居,人均距离就有差距。欧洲富国对瑞士都有意见,更何况我们呢!

所以,新加坡拿了人家的好处,也要做出一些回报,50100万根本人家就看不上眼。最重要的是不要临时抱佛脚,像林火这样几十年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不是早就应该出手相助了,或者,最少表示最高的诚意。钱可能不是问题所在,而是那口气和应有的尊敬。


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的亚细安问题,再说下去,有关新加坡国家主义的课题,就会比较难消化,容后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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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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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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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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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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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陈川仁自愿减薪出任国会议长,不论是升职还是降职,已经充分说明,他在国会外,在行动党的职业保护伞外,无法找到一份比国会议长,还要高薪水的工作。 这点显示他不如海军出身的吕德耀。吕德耀即使找不到高薪职位,也毅然离开内阁和国会。 陈川仁,为李显龙成川成仁,却也凸显接班人的素质问题和骨气问题。他们离开了行动党的大树,如何面对现实生活?李显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