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从新加坡人走向国际友人 双核心还是两离心?


新加坡这一路走来,原本的‘新加坡人核心’,在经济大力开放下,也开始滋生出‘国际友人核心’,但是,行动党又害怕变成两个离心。因此,希望快快找回‘新加坡
核心’,全国对话如此,而国庆群众大会在工教中区学院举行更是如此。

从新加坡人走向国际友人 我们失去了什么?

上文提到我们的忽略:做国际友人很成功,但是,做为区域友人,这个角色,似乎没有扮演好,甚至并没有充分了解本区域的大环境和未来趋势。在很多课题上(美军驻地,南中国海,环保,当然也包括人权)我们似乎都和区域国家不一样,或许,我们太富有了,眼睛可以长在头上。

在这个从国家到国际的角色演化中,我们的国家意识,国格,新加坡人的特征似乎被国际化了。这原本是件好事,世界大同,人人平等,我们可以以平常心来看待一切,具有国际视野。当然,做为政府的行动党,也应当以同理同样对待新加坡人。这样,才能做到拥有两个核心:新加坡人核心和国际友人核心。

目前看来,行动党似乎面对两个离心的可能性更高。即失去新加坡人核心,而国际友人的核心,也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国际亲新加坡。行动党似乎觉悟到这一点,因此,全国对话就是想要找回新加坡人核心。行动党这么做当然是政治考量,没有新加坡人核心支持的行动党当然只有死路一条。问题是稀化淡化失去了的新加坡人核心,去哪里找?国际化的新加坡,到处是国际友人,核心又在哪里?

不同语言学校,为何有新加坡人核心?

独立前后,一直到80年代初期,新加坡虽然有不同语言学校,方言广播,这个看起来处于分裂,不统一的语言学校环境,却出奇的产生出一股新加坡的奋斗精神。或许说,这就是新加坡成功的所在,没有这股求生求胜的心,新加坡不可能走到今天。

还记得福建兵的时代吗?这很可能就是新加坡人核心的开始。整个营队都是说福建话(闽南语),教育素质比较低,但是,你能说他们不是新加坡人的核心吗?
总理一直怀念当年国庆阅兵下大雨,参与的人员并没有退缩,这里面的核心,这里的福建兵,(当然也要考虑当时同等的福建女兵女建国者),总理看到了吗?

这个(老)新加坡核心现在是什么样子?总理惦记的是当年英勇的福建兵,还会记得现在的老兵吗?还会看看他们现在的处境吗?这是一个流失的问题,老一辈人在低收入低消费的经济环境下成长,但是,今天的高物价无收入的困境,总理似乎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当然就无法保住这个核心。

这样的困局困境新闻,主流媒体也不得不报告一些。82高龄老人迷失新山街头,单亲妈妈抛子下楼,送冷气机也没有用,无钱付电费,还有,在政府医院经常可以听到口出脏话,要求换到低一等的病房例子,就是要节省医药费用,这些离心运动,总理感受到了吗?

或许是吧!因此才预先提早通知国人,今年的群众大会改到工教中区学院举行,这当然是要告诉国人,总理关心工教学院毕业生,以及底层人民的困境,想要拉拢人心,找回新加坡人核心。如果解决问题,只是改改地点这么简单,那做政府不是太容易了吗?难怪人民批评行动党只懂得领高薪,不会做人做事。

为何统一英语教学,反而无法加强新加坡人核心?

这真的是行动党的一大讽刺。根据生产力来计算,单一语文语言,做起事来一定方便和效率高。的确如此,短期效果把新加坡提升到世界首富,长期后果则是失去核心,离心出现。

也许这是一个语言文化的问题。也许这是过度重视数理,经济,效率的后果。过去的教育,文化的内涵素养,不论是哪一个语言源流,应该都比现在高。当然,也没有这么多考试成绩甲等生。

事实上,新加坡人核心是不可能建立在数字,经济,人均上的。当行动党政府选择走这条路时,也就是离心的开始。那些跟不上的人,被认为不是核心,吴作栋曾经说过,不要眼红他人有钱。现在看来,眼红的是行动党人,不然为何部长薪金需要大幅度提高到世界第一。

当行动党人离开新加坡人核心后,它就寻找另一个核心-国际友人核心。这个核心基本上由两种人组成。一种是提升后的新加坡人,以英语走天下,收入高,可以轻易移居其他国家,他们未必有新加坡人核心的文化内涵,也不需要死死守住新加坡这个小红点。因此,他们可能同时具有新加坡人核心和国际友人核心,也可能两者都没有,或许,只有一种国际友人核心。

国际化的结果,问题不单在新加坡,在跨国企业工作的人,往往都面对效忠对象的问题。你是效忠国家呢还是效忠企业?企业让你全世界跑,当然也会给予高薪金的回报。如果选择效忠国家,那就没有这么多世界跑高薪的好处。尤其是选择站在行动党的对面,那就要牺牲很大了。无论如何,当我们的经济,金融,各方面前进后,国际友人核心就这么出现了。

为了配合我国的发展,另一种国际友人核心也出现了。新加坡现在是世界移民比例最高的国家。在这么多的新移民中,当然不少是国际友人了。他们当然会形成一个核心。行动党倒是乐观其成。希望他们感恩图报,在大选时懂得做人。但是,如何让国际友人核心,接受和纳入新加坡,以及接受新加坡人核心,现在成了行动党的当务之急。因为,搞不好,出现两个离心,行动党就只好被迫下台了。

因此,我们现在看到行动党政府在造心运动,力图把双核心都归到自己手中。全国对话是一个针对新加坡人核心的运动。呼吁外国新公民融入新加坡社会,指导他们了解新加坡,这是拉拢国际友人核心的手段,也是做给新加坡人核心看。

国内国外经济双翅膀,国际友人核心越大。

90年代推广的经济双翅膀到21世纪出的新移民政策,新加坡的海内外涉及面越来越多越大,当然,国际友人核心,就越大越多。行动党政府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把重心逐渐向国际友人核心移动。这间接造成了芳林公园反6.9百万人口的抗议活动。

有一种国际友人核心,不得不提。这些人这个核心,无论国内外,都是不认可的。赌场方便国际友人,避税人士,贪官黑钱,利用我们的国际地位,金融制度,法律漏洞,在这里进进出出,这个核心,我们是不要的,也不希望他们形成一个核心。但是,行动党政府还是希望他们把钱带进了,刺激我们的房市股市机场港口还有旅游购物。

双核心,两个世界,行动党会两头不到岸吗?

新加坡人核心,当然是一般市民,中下层,过去几十年的发展,没有为他们带来大好处。尤其是下层人民,十多年没有实际工资增长。行动党已经忽略了这个核心。现在是亡羊补牢,做得到吗?

国际友人核心,是得到好处的人。但是,由于可以自由的在国际行走,他们的心,如何捉摸。这些人,可以随时随地的离开,尤其是没有好处可以享受的时候,更是如此。继续给他们好处,将会再次伤害新加坡人核心,行动党政府如何是好?怎么办?

双核心,两个世界,两种生活,两种人生。行动党走到最后,会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两头不到岸,双核心变成两个离心。曾经爱你的人离你而去,多情的人变得无情,也挥挥手,拿着大包小包财物,离你而去。


这不是童话故事,这是真实的新加坡现代剧。

行动党需要小心驾驶,还要开车头大灯。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人民行动党在李光耀领导下,对于反对他的知识分子、有识之士、学术精英、专业人士,从来就没有给予尊重,不用内安法来对付已经是客气了。到了吴作栋出任总理,原本以为比较开明,也不是闹出林宝音事件。到了李显龙任总理,人民也没有给予厚望。林宝音在林宝音事件20年后,还给李显龙写公开信。她的建议,李显龙听进去了吗?
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陈川仁自愿减薪出任国会议长,不论是升职还是降职,已经充分说明,他在国会外,在行动党的职业保护伞外,无法找到一份比国会议长,还要高薪水的工作。 这点显示他不如海军出身的吕德耀。吕德耀即使找不到高薪职位,也毅然离开内阁和国会。 陈川仁,为李显龙成川成仁,却也凸显接班人的素质问题和骨气问题。他们离开了行动党的大树,如何面对现实生活?李显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