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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有没有贫民区?


从面上看,当然没有。在行动党的政治上,当然也没有。即使有也不可以承认。那么,到底有没有?或许,从点上看,把这些点加起来,就成了一个小面,这个小面,就能构成贫民区了。

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会不会把这个小面进一步加大呢!形成一个更大的大面呢?过去10多年,低收入家庭的工资并没有实际的增加,这使到低收入家庭在面临高物价房价的情形下,生活更加困难。这导致国家的财富分配形成一个凹字,贫富两极发展,是很可能出现,甚至已经出现贫民区了,只是,这些个别的贫民点,还没有形成面,以贫民区的面出现罢了。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数字问题。人口中有5%的极度穷人相对5%的极度富人,在凹字的财富分配中,应该是合理的。这5%乘上我们的人口,不论用500多万居住人口还是300多万公民来计算,它都有10多万到20多万人。

这个人口数字,肯定的大过一个单选区,甚至接近一个小的 4人集选区。这么一想,把这些点加在一起,我们就能够看到贫民区了。行动党政府的聪明之处在于分配贫民居处,把这些人打散了,你就看不到了。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一些小点,例如个别流落街头的人或者在公园睡觉的人。

但是,这是一个社会隐忧。而这个隐忧在10年前,在野党已经提出来了。当时的名堂叫做‘新穷人’。我们想一想,10几年来,低收入家庭的收入没有实际增加,即使当时他们不是穷人,现在,面对10几年的通货膨胀,也应该变穷人了吧!

新穷人,贫民区,当然行动党是坚决反对这种称呼的。我们的经济这么好,年年有增长,怎么会出现这种社会不公,财富分配不均的问题。我们不是一直给予穷人津贴吗?年年的财政预算,也特别拨款补助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让我们回顾一下2006年大选,林瑞生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总理公署部长林瑞生在为刘锡明站台时,表明不同意工人党提出的新穷人说法。他说,行动党从来不用新穷人一词,因为他们不相信也不会让任何年龄层的人民成为新穷人。 
   他相信,每个新加坡人都可以重新培训、而工作可以重新打造,人人都会有工作。   他指出,新加坡目前的失业率处于2.6%的低水平,是世上少有如此低失业率的国家之一。   林瑞生说:当工人党在谈论新穷人时,行动党和全国职工总会说的是新工作、新的工作前景……,所以这个星期六,当你投票时,记得每张投给工人党的选票将带来更多的新穷人,投给行动党的选票则将转变成更多工人接受培训、工作被重新打造机会。(早报200655日)
否定新穷人的出现,并不表示新穷人,贫民区不会出现
2006年行动党没有重视新穷人,2011年大选终于被‘新穷人运动’击倒,输了一个集选区。

当然,这不是说后港,阿裕尼甚至榜鹅东有比较多新穷人,而是,这里的人比较看得清,新穷人,贫民区是有可能在新加坡出现的。在局势还没有继续恶化下去前,总要有人带头提醒行动党政府,事情的严重性。在不注意贫富问题,在不扭转穷人的命运,全国其他地区的人民也会和后港,阿裕尼榜鹅东的人民一样,否定行动党。 
统计局资料显示贫富差距继续扩大,总理说引进
超级亿万富豪后,会再恶化下去。



总理的价值观,贫富差距无妨。

这里再一次引用总理的话: 
“如果能多吸引10个亿万富翁移居新加坡,基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可能恶化,但新加坡人会因为他们带来生意、机会和就业机会而受益。” (早报)

林瑞生不认可新穷人,总理接受贫富继续恶化。林瑞生认为穷人,低收入人士可以通过培训,提高收入。到底政府这几年做到了没有?总理接受贫富差距扩大,认为可以带来商机和工作机会,真的能够做到吗?如果低收入人士实际工资还是像过去几十年一样,没有增加,那不是有更加多新穷人吗?说不定,这些人看准一个地方,集中在一起,形成一个贫民区。

那么,总理的道德价值是建立在什么上面?增加价值,增加国民所得。为超级亿万富豪增加价值,从中新加坡也分到一些。但是,他们没有考虑到新的旧的穷人有没有分到,他认为可以通过政府的津贴穷人计划,帮忙穷人,低收入家庭。

过去几十年,我国经济不是都是通过增加价值的手段来提高国民所得吗?怎么贫富差距越拉越大。从早期的鼓励外来投资,带来了经济增长,接着引进外来人口,外来人才,也是为了增加价值,再到现在的超级富豪,更是为了为他人增加价值,然后自己得到一些。至于如何分配这些外人留下的剩余价值,几十年来,都是行动党说了算了。喜欢分多少给穷人,行动党说了算了。不喜欢的时候,就拿这些津贴,这些组屋提升计划来威胁选民。

外人可以来也可以去,只要这里没有增加他们财产价值的机会,他们便会到其他地方去投资。这是行动党经常说的。国人要珍惜外来的投资外来的人才,但是,刚好就是这些人可以来去自如,不留下一片彩云财运。行动党诸公当然有所收获,高工资平安入袋。人民呢!穷人呢!就要看行动党政府的脸色。

总理的价值观是建立在增加价值上,没错,但是,增加后的价值,却没有和国人分享,就是问题的所在。他还为贫富差距加大辩护,差距加大有理。这个差距加大刚好就是建立在压低低收入人士的身上。

当然,政府会说通过培训,通过训练,可以提高生产力,这样就是个人增加价值,工资也会提高。但是,生产力运动,不是现在才提出。80年代就有了。搞了几十年的运动,为何还是在原地踏步,贫富差距没有拉近,反而加大。这不是分配是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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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李显龙的高级顾问更进一步。他们说新加坡需要说“不对”的人。他们要更多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甚至悲观的声音。他们认为新加坡需要更多(公务员)人出来挑战当局。最重要的,他们认为有识之士对政策的发声,能够让新加坡未来50年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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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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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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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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