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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的华文B,凸显行动党社会服务之不足。


原本想要谈吴作栋的社会研究,突然想到李显龙的谢启#1,也是一种社会服务。这个谢启,如果以新加坡华文 B为标准,应该可以拿到特优;但是,放到华人世界,那就是社会服务不足,大大的降低国际中文水平。

让我们看看什么是国际中文水平。以下是李嘉诚写给李光耀的悼词信:


黯悉李资政辞世,不胜惋悼,哀伤难舍。

资政是世罕其匹、东西一合的历史巨人,笃志结领民心民智,实现有序、自由、公平和仁惠的社会。资政一生果敢磊烈、持守相本、风度庄严、平易近人。身虽同乎万物生死,精神不灭不朽,长存人心。

李氏有缘与资政多次面晤,其思之深,见之远,仁之厚,一切一切仿如昨天,怎不感念畴昔。谨偕小儿泽钜、泽楷敬致深切慰唁,盼总理阁下与家人节哀顺应。
李显龙的中文秘书,以及联合早报,为何没有给予谢启协助?还是,他们认为新加坡华文B的水准能够走遍天下 - 华人世界的天下。还是李显龙认为,自己的华文B很好,新加坡人看得懂就好了,又何必管什么社会服务,华文B只要做到直接传达信息,就可以了。或许,李显龙根本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唯我独尊,新加坡哪里找到通晓三语的总理。华文版的谢启,就用英文原稿,以欧式思维,翻译过来就可以了。何必理国际中文的标准呢?

不论是什么原因,李显龙都做不到推广标准华文,提升华文水平的工作。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推广华文B, 希望新加坡华人的双语,最少有华文B的水平。因此,我们要以华文B的标准来看李显龙的谢启,不能拿谢启和李嘉诚的悼词信相比较。与此同时,我们当然也把自己局限在新加坡这个人小红点内,而不是一个更大的世界。

从华文B,我们看到行动党的社会服务诚意。行动党只是把标准定在新加坡这个小世界,而不是世界标准。这个新加坡标准,还是有选择性的,有些是原文,有些翻译就可以了。难怪,我们经常出现中文翻译的笑话。上梁不正下梁还能够不歪吗?

这样的社会服务让吴作栋看到了危机,挑战,和社会出现雪崩的预兆。事实上,社会服务研究,行动党天天都在做,无时无刻都在进行,只是它的标准,水平出现问题,即使是掌握所有新加坡的信息,还是不懂得推出良好的社会服务,或者选择性的执行一些社会服务,如优先考虑投我一票的选民。

一天到晚研究社会服务,行动党无法掌控未来, 看不到远景。这是吴作栋的忧心,行动党的顾虑,雪崩的背后就是变天。但是,李显龙却陶醉在华文B的谢启里,他没有认为自己华文B的标准,出现什么问题,对社会发出什么启示,什么讯号?这样的社会服务,是不是新加坡人期待的?

政府在国大设立社会服务研究中心,让专家来研究社会服务的动向,原因和面对的挑战。事实上,过去50多年,行动党一直不断收集民间的信息,明的暗的通通都有。行动党一天到晚不停地汇集消息,难道没有研究分析,面对的挑战,和整理社会发展的方向,路线和远景吗?选区划定委员会,难道没有根据社会服务的对象来划分选区吗?

说白了,就是行动党的信息系统和分析能力出了很大的问题。当然,小圈圈思维,唯我独尊的独断独行,更加凸显行动党的危机和雪崩预兆。

行动党看不到远景,搞不清社会发展的趋势,不知道挑战来自哪里,因此,吴作栋在为该中心主持开幕时,才会以‘雪崩’来形容无法预测未来的可怕后果。对于行动党来说,的确如此,行动党将会被雪崩掉,看不清未来,失去政权。

行动党没有做社会服务的研究,谁会相信?新加坡的民间信息,无时无刻不在行动党掌握中。行动党通过本身的党支部,人民协会,职总,非政府组织(如消费者协会),民间团体(公会,会馆),一天到晚的收集资料。即使在经济上,通过金融政策和政联公司,也掌控了大部分的商业消息。更加不用说人口资料,外来投资,产业市场的风吹草动,每一样信息,行动党都掌握的清清楚楚,为何还会面对雪崩的厄运呢?

行动党没有专家,人才分析这些资料,看不到挑战,雪崩的到来?李光耀还说现在的行动党领导人,以及接班人是最优秀的,能力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行动党一向很自信的说,我们高薪养廉,我们没有人才,哪一个政党还会出人才。因此,吴作栋的意思是说没有行动党,新加坡社会就会雪崩,因为连行动党都看不清楚,谁还能看得清楚,分析得当。这是没有看清事实,不懂得社会服务的意义。

偏偏就是行动党的小圈圈思维,把社会服务给搞得一塌糊涂。行动党自我定义社会服务,它认为好的,就一定好。它认为坏的,就一定坏。李显龙认为华文B的标准好,行动党就认定了,推而广之,新加坡人也要认定这个好标准。

行动党一向人才济济。怎么会这么容易假手于人,设立研究中心呢? 难道这是做给选民看,投资者看?

据报道:“吴作栋认为,新加坡人口结构改变、科技变化以及社会期望,将是推动本地社会变化的三大因素。我国必须预见这些推动社会变化的因素,并提出创新的解决方案,以应付社会未来的挑战。”#2

这个迟来的所谓社会服务研究,救得了行动党吗?还是,这是雪崩的预兆:行动党的社会服务,达不到人民的期望。

"I can see an avalanche of social issues coming...the social challenges of ...

吴作栋还说: “我国第一个社会调查在1947年由吴庆瑞负责,当年社会主要面对过度拥挤和低识字率两大问题。如今,我国社会气候已改变,而社会气候变化与环境变化一样不易察觉,只能等到趋势不可逆转之后,才看到变化的效应。”

1947年以来,就没有社会调查,你相信吗?即使明的没有,暗也都没有吗?那么,人口报告如何预见未来,公积金养老,医药如何预测未来需求,说白了,这些预测预见,就像是行动党自我定义的华文B,这是行动党的标准,而不是人民的标准。基于这样的标准做出来的预测,当然不合人民的期待,这是行动党的一厢情愿,没有人民共识。
人口结构改变的预测,不是一直在进行吗?难道学者专家,能够跳出行动党的小框框吗?

科技变化的预测,在智慧国的定义下是如何界定,媒体监控,社交媒体的管理,政府难道敢开放自由吗?

社会期望的预测,就是更加令人迷惑。行动党是否尊敬人民的欲望,期待和意见。

行动党所谓的社会服务研究,还是脱离不了行动党的小红点定义,或者说行动党的小框框定义。行动党以本身的利益,本身的出发点来研究社会服务,而不是以新加坡人民的利益和出发点来作为研究标准。李显龙把这个标准定在华文B,行动党希望人民满足于华文B的水平,这样就能继续愚民下去。

但是,李显龙看不到华文B以外的世界,同样的,行动党也看不到小框框定义以外的社会服务标准,这样一来,李显龙和行动党都自我设限,标准越来越低,而人民却看到外面的世界,期待也跟着高了。这一来一往,行动党就只能怪自己眼光短浅,看不到人民的期望,预测不到未来。

李显龙把水准定在华文B,行动党自我设限,把行动党圈起来,以小框框标准来治理新加坡。这样的发展就只有等待社会变化的大雪崩的到来。吴作栋看到了,他感到危机的到来,李显龙呢?还在华文B的梦境里吗?新加坡人呢?我们有选择权的。我们可以对华文B说不,也可以对行动党说不。李显龙和行动党的自我局限,不但害了行动党本身,也害了新加坡。我们现在看到了这个局限,就要加以突破,打开一条新路。

人民有权选择社会服务的标准,而这个标准不是由行动党来定的。这是一条路,新加坡的新未来。

#1
http://www.zaobao.com.sg/special/newsletter/story20150423-471868

#2
http://www.zaobao.com.sg/realtime/singapore/story20150424-472337#sthash.36g114Qn.dpu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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