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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民主斗士徐顺全VS.变色的政二代穆仁理

邻里民主斗士徐顺全VS.变色的政二代穆仁理



人民行动党可以诋毁徐顺全,以‘虚伪,狐狸,没有工作,没有介绍信’等字眼来形容他,但是,行动党怎么样也无法否定他不是一个战士,不是一个斗士。而且,徐顺全还是一个在建屋局组屋区生活,和大多数新加坡人住在一起的邻里斗士。

相反的,徐顺全在武吉巴督的对手,却是一个道道地地的变色政二代-阿穆,穆仁理。阿穆的父亲是站在行动党的对立面的反对党人。阿穆在群从大会上向已故父亲鞠躬,感谢他的教诲。阿穆穿着行动党的白色党衣,证实他的变色政二代身份。

阿穆不单是变色政二代,很可能也是富一代。他的父亲搞反对党政治,当然和徐顺全一样,富不起来。傅海燕很可能看不起阿穆父亲,因为他没有漂亮的介绍信,赚钱能力有限。阿穆就不同了,去年大选,根据林文兴向阿裕尼选民报告,阿穆管理100多个律师。林文兴还挑战工人党,他们的律师候选人管多少个律师。林文兴似乎在炫耀阿穆的富一代身份,我们想一想一个管理100多个律师的领导,他很可能是极富极贵了。

难怪,行动党就要跟反对党比钱,而不是为民服务。行动党先是告诉阿裕尼选民,穆仁理(当时不叫阿穆)多么有才,手下有超过100个专业人士。现在,行动党告诉武吉巴督选民,阿穆多么有财,有钱,傅海燕才拿阿穆和徐顺全相比。

相比之下,徐顺全当然没有钱,没有推介信,没有才,人品差,虚伪,狐狸尾巴,等等。行动党忘了为民服务,以钱作为人生目标,而把追求理想,没有金钱作为后盾的人,当成社会的失败者。

武吉巴督选民,徐顺全就像普通住在邻里的居民,他有自己的理想斗争、有自己的奋斗目标。我们多数的人都不能拿到奖学金,都不能大富大贵,在行动党看来,我们都是失败者。无才又无财的人,永远都被人看不起。当然,要进一步击倒这个失败者,就加上虚伪又狡猾,让他名誉扫地。

如果我们看不起徐顺全,不给他一个机会。那么,我们也就看不起自己的孩子,不给孩子一个机会。不论大人还是小孩,无财无才,就是失败者。那么,95%住在组屋的武吉巴督选民,绝大多数都是失败者。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父母看不起无才无财的孩子,妻子看不起无才无财的丈夫,孩子看不起无才无财的父母。这就是人民行动党的精英赛,行动党的理想国---失败者无才无财,还很可能虚伪和狡猾。

25年前,徐顺全以愤青的姿态出现,向吴作栋高喊,今天却落得一个狐狸的美称。虽然如此,从民主愤青到民主斗士,徐顺全依然保持他的战士精神。和富一代、变色的政二代阿穆相比,坚持信念,拥抱民主,公平,正义的徐顺全,可以说是高高在上,根本无需计较无才无财。

武吉巴督选民在看华语新闻,华文报章的时候,千万要想一想,徐顺全生活在邻里,和组屋居民住在一起,这和富一代的阿穆相比,是有所不同。新闻报道的虚伪,狐狸,介绍信,无才无财,种族主义,没有工作,是不是映射组屋居民?普通老百姓不可能是富一代,政二代,不过,也不能都是行动党形容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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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选民可以从“人生的歌”中,得到一些启示,徐顺全的现实是为别人而活着。而他独自一人在坚持理想,在“孤单走我路”时,如何的‘傲然獨舞永沒停步,不管終點何日到。’

我们局外人,很难理解,徐顺全的内心深处,而行动党人,看到他的傻劲,更是乐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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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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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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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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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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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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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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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届大选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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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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