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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打压,子承父业,行吗? 自我觉醒,改变政治,敢吗?



李显龙想要依样画葫芦,依靠李光耀留下的政治打压手段,甚至光辉发扬打压范围和压制手段,从个人能力上,他行吗?当然,他的假设很简单,因为新加坡选民很现实,没有政治觉醒能力,也不会冒险做出政治改变。因此,不论李显龙使出什么不合理的打压手段,选民都会照单全收,牺牲反对党,而让人民行动党一党独大,专制下去。李显龙赌的就是新加坡选民的不敢。就像当年,李显龙勇敢的开设赌场,选民也敢敢的没有觉醒,接受李显龙的豪赌。

    这种子承父业的政治打压,在急速世界政治局势变迁下的今天,还能继续依样画葫芦吗?而新加坡选民,在经济局势不稳定,就业前景不明朗的情形下,还会死心塌地,衷心相信李显龙和人民行动党,是选民的唯一出路吗?因此,李显龙的豪赌是,选民宁可没有反对党,也会继续在缺少政治觉醒下,忍痛不敢放弃“子承父业”的Dishonorable son?

    何况,在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的事件上,李显龙还标榜本身就是正义的化身,为选民的利益着想,保护纳税人的税收没有被滥用。在主流媒体的操控下,工人党的市镇领导,就是滥权,渎职,背叛选民的委托,辜负新加坡人的期待。当工人党被扣上这种帽子后,选民就对工人党失望,甚至看不起,敌视工人党。

    李光耀打压反对党,有他的一套本事,再加上当时的政治气氛,反对共产党的欧美势力强大,冷战的心理,东南亚到处都是专制政权,国人教育水平比较低,收入也比较低。。。。因此,内安法,政治打压,媒体控制,每一样打压行动,如鱼得水,顺顺利利,大功告成。

    李显龙当然希望,子承父业,顺风顺水,甚至,新加坡式的打压政治和文化能够青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的父亲更加出色。不单,接班人可以如意安排,司法,立法都能够在一党独大的加护下,完成dishonorable son的不可能任务。

    因此,我们需要明白李显龙行吗?新加坡选民敢吗?

【李显龙行吗?】
   
    作为非李光耀遗属执行人,李光耀认为李显龙行吗?最少在故居问题上,李光耀是保留态度,甚至,李光耀认为李显龙不会执行他的遗愿。当然,李显龙认为自己行,因为,国会无法证明他滥用权力、渎职。但是,李显龙的亲兄妹,却不认为,给予他Dishonrable son的地位。

    同样的,不论国内国外,普遍认为,李显龙没有李光耀的高度。这当然是指他在国内的施政和外交手段,远见和判断能力。几乎没有人认为李显龙比他老爸行。因此,李显龙一系列打压政治,控制媒体的手段,是否可以和李光耀的手段,取得一样的成果,如愿以偿。

    即使李光耀处于今天的新加坡和当下的国际经济政治局势,采取同样过去的手段和手法,也未必取得同样的辉煌成绩。我们想一想,一个比李光耀无能的李显龙,如何个行法?

    李显龙的“行”, 能够配合新加坡的政治局势的改变吗?几天前,新加坡智库-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提出设立委员会研究新加坡未来的政治。因为,新加坡的政治环境已经改变了,人民的意愿和心声似乎无法通过正常的管道来进行和疏通。这对国家的长远发展会造成影响。http://www.straitstimes.com/opinion/figuring-out-the-right-path-for-political-evolution

    李显龙似乎也明白2015大选的佳绩,似乎不可能再来一次。而2011年大选的结果,很可能再来。这对李显龙和行动党来说,将是一项很大的挑战。阿裕尼和后港选民,即使面对李光耀的“死亡威胁”,民心一面倒,也还是要维护反对的声音。这种政治环境的现实和威胁,李显龙心知肚明,如果不把主要的反对党打倒,污名化,不单继续失掉阿裕尼和后港选区,很可能还会失掉更多选区。这是李显龙“行”的主要目的,阿裕尼后港市镇会的问题,从2011年,工人党成功突破后,就一直是问题多多,从政府,财政部,总审计署的调查,一直到现在自己告自己,就是要找漏洞,消灭工人党。

    李显龙明白知识分子和有识之士希望看到国会有更多反对党议员。李显龙的滥用权力的指控,虽然在国会保护下,暂时无事。但是,在行动党党内和具有认知判断能力的人看来,未必如此。


公共服务委员会主席:奖学金申请者认可工人党。   http://pijitailai.blogspot.sg/2015/10/blog-post_15.html


    李显龙关心的不是即将来临的总统选举,即使最后落到(不可能)的公开选举,不同种族的人,都可以参加,他也不会害怕。新加坡的宪法,立法能够把总统架空,即使有作为的王鼎昌,也无能为力,李显龙最担心的就是国会议席,最好能够赶尽杀绝,一个当选的反对党议员都没有。只剩下,非选区议员,为此,他还增加非选区议员的人数到12人。司马昭之心,很明显,既然反对党无法胜任市镇事务,最好的做法就是剩下12个非选区议员,不让反对党管理市镇会。但是,却维持表面的议会民主。

    李显龙对对付反对党的套数很多,很狠,这是子承父业的写照。问题就出在行与不行。  李光耀行,未必李显龙就行。上面提到外交内政,李显龙都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有些挑战比李光耀还要难对付。例如:达曼就被认为比李显龙胜任,国库管理一直被认为有问题,接班人假象,当然,最严重也无法否认的dishonorable son 的称号和本身的健康问题。


【选民敢吗?】   

    新加坡选民偏爱行动党,李光耀是因素之一。同样的偏爱未必在李显龙身上发生。故居风波,对李显龙的政治形象扣分,对李显龙的信任也下降。在这样的背景下,选民敢投反对党吗?选民愿意做出改变吗?多选一些反对党议员吗?

对行动党宽宏大量 对反对党处处刁难


长期一党专政,新加坡无法摆脱行动党的奴性。

http://pijitailai.blogspot.sg/2015/09/blog-post_15.html

    新加坡选民对行动党的宽容,对李显龙厚道,面对行动党和反对党的两套标准,两种心态,是否真的能够带来国人最大的利益。从此发展出来的投票行为,当然造成行动党的优势和取胜秘诀。但是,这是不是一成不变?选民永远没有勇气和行动党说‘不’。过去50年的确如此,李显龙是否能够继续如此,利用打压政治的手段,来达到目的,随心所欲的在国会保护下,滥权渎职而不受到任何制衡。

    李显龙面对的压力是隐形的。选民是否敢投李显龙的反票,一定程度上,也要看李显龙的行与不行。

    举两个例子来说明。

# 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院长马凯硕最近提出小国论,小国有小国的处世之道,大国有大国的立场,因此,新加坡这个小国应该采取务实的小国立场。这个说法,受到另一派有识之士的批评。

    # 副总理达曼在印度说,人才的自由交流应该受到限制。意思是,小国新加坡和大国印度,签订自由人才来往的协定,在大国人才无限供应下,新加坡有限的人口和市场,受到冲击很大。

    从这两个例子看出,李显龙的行与不行。李显龙不单开放赌场,在很多政策上,也是在进行一场豪赌。上面的例子,在李光耀手中,可以凭着个人的智慧和聪明的团队,把困难的事情解决掉 - 本身的外交手段,再加上优秀的外交人才团队。在面对,人才交流上,李光耀只对马来西亚的人才大开方便之门,选择性吸收其他外国人才。

    李显龙一方面无法应付当下的世界和国内格局,另一方面,却进行豪赌,自由人才的交流,无限的引进所谓人才;在主权基金淡马锡和政府投资公司方面,也让他们自由进行豪赌行为,不需要监督和制衡。这些例子对于小市民,可能未必觉察出来。但是,对于有识之士却可能造成对于李显龙的疏离感,形成一个强大的行动党B队。当然,其中也有有意加入反对党的有识之士。

李显龙的打压行动,赌的不单是不让行动党B队壮大,更加重要的是,不让有识之士加入工人党和其他反对党。一个市镇会的管理,牵连到官司,对有些有识之士来说,是一个威胁,这可以打消他们的B队心态和反对心理。这是李显龙的如意算盘,他在游走于行与不行之间,或许,他的行只是在国会内,而不是在国会外。治国之道,如果只是在国会内,那么李显龙的所谓‘行’,也不过是井底之蛙。

Dishonorable son 是否能够hold住?选民如何面对李显龙的dishonorale行为,敢和李显龙说‘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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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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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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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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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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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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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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