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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Dishonorable选举,一个人的Dishonorable决定。败国之象,民主之哀。


    一个人的选举 - 总统。
    一个人的决定 - 总理。

    无论选举还是决定,都是Dishonorable.

    Dishonorable son 形容没有诚信的人子,没有荣耀的儿子。延伸开来,也可以是败家子,不孝子。

李显龙就是这样被弟妹冠名。几个月前,他在处理李光耀遗属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弟妹认定为没有一点诚信,没有一点荣耀。弟妹们也暗示这种行为可能导致败家败国。

现在,从民选总统的一个人的选举中,一个人的决定,Dishonorable son又再一次被落实。

    不过,这一次,却是从家庭延伸到国家。从失信于家人,家族蒙羞到失信于国人,让国人蒙羞。从败家到败国,李显龙的一意孤行,不但害了李氏家族,也把国家给害了。因此,人们形容新加坡是第一世界的经济体,第三流的政治体制。

    想一想,如果李显龙继续败家败国下去,新加坡还可能成为第一经济体吗?一个人的选举,就是完全的垄断,没有竞争,不管做什么生意,只要一家公司提供服务就可以了。在政治上,就是一党独大,不需要制衡。

【一个人的决定,还是集体迷失、迷思】

    不论在总统选举修宪辩论上,还是国会辩论李显龙弟妹的指控事件上,行动党的一些资深领袖和内阁部长,都冷漠对待,没有发声,没有给意见。到底他们是沉默的认同,还是不敢发声?

    如果这些最后的决定,都是集体决定的话;那么,总理的决定,政府最后的方案,决策,就是集体的责任。沉默不出声,甚至反对,但又不表态,并不表示,作为内阁成员和资深领袖,就可以逃过责任这一关。最少在道义上,也要负起责任。

    当然,在政治上,也有两边吃的现象。不表态,就是等待机会,万一李显龙出了大问题,越来越不受欢迎;那么,这些保持沉默的领袖,就可以名正言顺,挺身而出,捞好处,行动党就可以“拨乱反正”,以改革的新形象出现,再一次骗得选票。

    两边吃的机会,似乎不太可能。内阁部长,高级官员的家底,都需要向总理报告,这些人的背景对外人是秘密,对于总理来说,却是公开的资料。而在一党独大和一个人的决定下,两边吃的情形,微乎其微。事实证明,过去50多年来却是如此。

    既然两边都吃不到,那么,就是一个人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就是建立在集体迷失、迷思的基础上。整个内阁里,就像一党独大一样,总理的权力大到让内阁迷失方向,失去思维能力,放纵总理为所欲为,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决定。

【一个人的决定和只有一家公司招标】

    行动党喜欢玩一个人的决定,因此,在很多政府的决策上,也变得只有一种选择,一种供给,一种人选。在委任新议长时,也是一种选择。在组屋翻新问题上,国家发展部是“一个人的决定”。公积金如何借款给政府,也是一个人的决定。储备金如何投资,结果如何,也是一个人的决定,连总统都管不了。

    人们似乎习惯了一个人的决定,久而久之,就依赖,过度依赖一个人的决定。新加坡人认为,没有总理人一个人的决定,他们就会失去方向,不知所措。

(新加坡民主,国外开花?)  

最可怕的是,这种过度依赖还延伸到国外去。

一位在欧洲砖石店工作的朋友,最近反应,他被投诉。因为,他在服务新加坡客人的时候,对于李氏父子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对新加坡政治做出评判。他原本认为新加坡人到了国外,和在国内会有所不同,思维上也会比较开放。哪里知道,这种过度依赖一个人的决定的思维,依旧留在新加坡身上。

新加坡人出国也不忘行动党的集体迷失、迷思。甚至在欧洲民主国家,也要求新加坡式的民主。难怪,李显龙可以我行我素决定,一个人的选举。他当然也认为一个人的选举代价不高。

但是,新加坡真的是小虾米。欧洲砖石店的生意,如果只靠新加坡客人,就只有关门大吉。一个中国客人或者一个俄罗斯客人的购买力,就能够轻易的超过一团新加坡游客。

新加坡人在行动党集体迷惑、迷思下,如何看清自己小虾米式的所谓民主?

    在行动党的集体迷失、迷思、迷惑下,还直接造成没有人敢投标,没有公司敢投标的怪现象。当我们仔细研究阿裕尼-后港市镇会和工人党议员的司法纠纷时,为什么会出现一家公司投标的问题?这是否和一个人的决定有关,为什么没有公司要投标?

    新加坡独特的“一个人的决定”的民主方式,造就了一家公司敢投标的怪现象?在一个人的决定下,政府关联的管理公司,却步反对党的市镇会。而在迷思、迷惑下,新加坡人的印象中,就是工人党议员失职,没有担任好管理员的角色。

【一家公司投标和总统、总理失职】

    说到责任问题,失职问题,如果拿相同的标准来衡量,我们是否可以拿市镇会管理和总统、总理的管理国家来评论。事实上,总统、总理的责任更加大,反而似乎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在正常的选举制度下,做得不好,或者失职,下一次连任的机会就降低了。但是,在一个人的选举下,在一个人的决定下,那丹,陈庆炎是否失职,没有人问?或者,在具体迷思下,没有人敢问,敢看清楚。

    这就回归到制衡的问题。总统没有问储备金的管理问题,是不是失职?淡马锡,政府投资公司到底如何管理新加坡人的钱,有没有失职,没有人敢问?偏偏一个反对党管理的市镇会,就百般刁难,迷惑国人,反对党照顾自己人,没有尽责。

    新加坡的民主悲哀,问题不在民主,而是人民一直被行动党迷惑,迷失方向,走向入迷思不解的死角。而看清楚迷局的知识分子,就像行动党的沉默派一样,明哲保身,忘记了在民主制度下的个人责任问题。当然,这也是一个牺牲自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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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识之士拒绝发声,新加坡何去何从?

新加坡的精英、有识之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拒绝对国家的发展做出积极的评论,分享,分析他们对国家前途的看法。这种情形在李显龙出任总理后,每况愈下,越来越严重,已经成为新加坡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国家继续前进的绊脚石。
最近,李显龙和他的一群高级顾问,不约而同的呼吁有识之士出来,提供意见,对国家各方面建设,提供不同版本的建议。
李显龙说,他尝试不让身边只有只说“对”的人。如果,整天被唯命是从的人围着,那将是一种灾难。言外之意,就是说领袖必须接受批评,承认错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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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呼吁,呼应要求有识之士出来发声,提供反对意见似乎是一种哀求。有识之士的反对意见有助国家未来更加美好?为何立国以来,从来就没有如此哀求过?可见,事情已经失控,有识之士已经意兴阑珊,提不起兴趣。他们翻看历史,提供反对意见的人,尤其是反对党的有识之士,下场如何?
【不出声的历史背景】
有识之士不提供意见,不改进、不改良政府的政策,不是行动党政府一直以来的国策吗?为何现在,李显龙和高级顾问,接二连三如此低声下气哀求有识之士发声呢?难怪,有识之士并不相信行动党的诚意,前车之鉴,他们害怕步上前人的后尘。
人民行动党在李光耀领导下,对于反对他的知识分子、有识之士、学术精英、专业人士,从来就没有给予尊重,不用内安法来对付已经是客气了。到了吴作栋出任总理,原本以为比较开明,也不是闹出林宝音事件。到了李显龙任总理,人民也没有给予厚望。林宝音在林宝音事件20年后,还给李显龙写公开信。她的建议,李显龙听进去了吗?
原本以为2011年大选,新加坡选民开始觉醒,明白手中选票的重要性。新加坡人愿意接受不同的声音,但是2015年的大选,却似乎极为容易被行动党的民粹所误导。有识之士看在眼里,能够不意兴阑珊吗?不仅有识之士意兴阑珊,连一些反对党人士,也意兴阑珊起来。
2015年大选后发生的事情,更加让有识之士提不起劲来。除了压制网络言论外,看看在国会通过的立法和修法,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等等,行动党政府是否真的有诚意,接受不同的意见,反对的声音?
这是行动党的困境,新加坡的悲哀。
新加坡的有识之士,怎么有可能出现儒家的所谓的”以天下为己任…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 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
行动党已经做好接管的准备。现在,只是考虑政治上的得失和评估政治代价。当然,也会考虑时间点,什么时候切入最适合、最划算、最能够获得最多的选票。
【下届大选的变数】
今年的总统选举,基本上已经是没戏看了。大家大约都可以估算到结局。反而是三、四年后的大选,存在变数。 行动党也了解,要重获2015大选的佳绩,在没有造神运动的条件下,似乎是不可能。因此,要维持一个高得票率,就必须出一些怪招。把非选区议员人数增加到12位,就是给人民一个小甜头。如果真的上当,新加坡就清一色没有非行动党的市镇理事会了。
没有工人党的市镇会,这个机会似乎不高。因此,最好能够把工人党困在阿裕尼和后港。而通过合法接管,又通过媒体,社交媒体,一系列的‘转型正义’活动,说不定死马当活马医,动摇阿裕尼选民的心,从接管变成收复,那就是美事一桩。
事实上,市镇理事会修正案通过后,行动党和工人党表面上没有说出口。但是,大家都在盘算国家发展部长,会通过什么理由,什么时候,进行接管工作的法律和司法程序的准备。2017年是总统选举年,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但是,出手的时间,也不可以太过接近下届大选。最少要让行动党的所谓‘转型正义’(你做错,我有责任保护纳税人利益)的宣传活动进行到底,主流媒体和社交媒…

李显龙的幻象:新加坡人对他的 dishonorable 行为无动于衷。

李显龙的焦虑,最近特别的明显。焦虑后的行动决策,如,总统选举,李光耀孙子李绳武事件,议长人选,都显示他的幻象。他认为,新加坡人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国人心里虽然不满,但是,在高压和照顾既得利益者的背景下,新加坡依然可以保持稳定,经济继续成长,政治上没有改变。
李显龙当然有焦虑,正如他的妹妹和弟弟对他的指责:Dishonorable son。李显龙害怕人们对他的诚信起疑心,因此,在国会搞了一个自辩。既然国会没有提出相关资料证明他的诚信有问题,那李显龙就是清白了。
同时,李显龙也明白,自己的清白,只是国会里才站住脚。在国会外,当然有不同的解读。李显龙还不至于把英国广播公司BBC给关掉,因此,英美的广播和新闻,还是,可以对新加坡政治发展做出评论。李绳武在脸书上对纽约时报对新加坡司法的评论文章,就让李显龙焦虑不已。通过私人管道,进入李绳武的私人脸书部分,焦虑的把私人空间,公开化并且告上法庭。李显龙不顾个人隐私,既然为了个人的焦虑,不惜进入别人的个人空间,这简直就是内安法恐吓手段的升级版。
新加坡人真的如李显龙幻象中的,无动于衷吗?原本上个星期六,在演说者角落,有一场抗议总统选举的活动,由于当局的种种限制,最后不得不叫停,从室外的公开活动,改成日后的室内活动。这不也是李显龙的焦虑吗?
李显龙的确有焦虑,但是,他却认为新加坡人很乖,很听话: 给你们什么总统候选人,你们就会认命接受; 想提告什么人,就提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有意见; 给什么议长人选,国会就认命接受; 地铁误点误事,任何解释,人民都会接受; 无现金就是无限金,跟不上是你的错; 糖尿病就少吃白饭,多吃糙米饭;。。。。
这是一种李显龙独特的焦虑幻象。他很焦虑,自己无法做得比老爸好,甚至连吴作栋都不如。他也焦虑在后工业时代,新加坡无法创造高薪职位给年轻人;新加坡无法照顾贫穷老弱,无法为他们提供医药服务; 接班人无法胜任挑战; 新加坡人在无限金时代,成了乡下佬; 地铁和教育服务提不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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